“泰哥没夸下海口,一定把林海文给弄去?”
“那哪儿能呢。”冯启泰笑的有点心虚,不过不是特别心虚,他确实没夸下海口,他也夸不下这个海口,连河口他也夸不下,只不过他说的比较有把握就是了——估计是没问题的,大概率林海文是会参加的……
同学聚会林海文并不排斥,也不是说他位置太高的缘故,主要是他真没几个熟悉的人,高中阶段的记忆都模糊了——他脑子里现在比较清楚的只有他来这个世界之后,也就是高三之后的日子,高三压根也不是熟络感情的好时机啊。
去干嘛呢?
“林海文你真牛啊。”
“没有没有,哪里哪里。”
“林海文能不能帮个忙啊。”
“啊?什么事儿啊?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啊。”
“林海文你看看我儿子,有没有画画的天分?”
“呦,他今年三岁了?”
没有旧事可叙,也就只剩下这些了,何苦呢?浪费时间,又费心力:“不去了,没工夫凑这个热闹。”
“唉,不去就不去吧。”
“哎,”林海文突然想起来:“不过也不是真没机会,一中建校100周年,你有没有受邀?哦你还没到受邀的份上,你听到消息了吧?”
“……”
“别翻白眼,勇于面对现实,然后奋发努力,力争150周年的时候能够受邀请嘛,好好保养身体就是了。”
冯启泰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临川一中建校非常早,本地的教育风气一直都很浓,当年封建王朝被推翻之后,当地的一些有识之士就办起了现代式的学校,百年演变,就是今天的临川一中,比如校内的明伦堂,也是同一时期的东西。
一百年了,多多少少也培养出来过一些人才,这次学校大办百年生辰,遍撒英雄帖,林海文当然是接到了邀请,不过还早,明年十一月份,大半年时间还有。
“你要参加啊?”
“说不准,估计吧,学校田校长给我打了电话,老谭也给我打过,市里还挺重视的,老谭你知道是谁吧?”
“知道!!!一哥嘛,你牛嘛,厉害嘛。”
“低调。”
恶人值+20,来自临川冯启泰。
“大年初一上门怎么就空着手啊?”林海文瞅着来串门的冯启泰,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爹妈,他老婆孩子,作为妙峰山的邻居,一家伙都来了。
冯启泰瞅他一眼:“我虽然空着手,但是满怀着祝福啊。”
怎么一过年,整个世界都不要脸起来了。
“……你儿子早上什么时候起来的?”
“啊?七点多吧,昨天炮仗给他闹醒好几次。”冯启泰挺不满的:“人京城都不让放炮了,就我们这乡下地方不与时俱进,等到空气坏掉再来补救,你说蠢不蠢?”
“要不我给老谭打个电话?让他今年开始禁止放炮?”
“老谭?”冯启泰想了想,不认识。
“临川的这个啊。”林海文竖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说话还是有用的。”
冯启泰一脸日了个狗的表情。
牛什么牛?
呸!
“你现在跟老李头学的怎么样了?还在食堂厮混呢?”林海文看着冯启泰开始摆弄功夫茶,什么观音三点头,小鸡吃老鹰的招数,他对这个没啥兴趣,不过喝茶还是会的:“妙峰山的泉水还不错啊。”
妙峰山上有一座老井,以前是妙峰古寺里头的,后来寺庙没了,只剩下这口井,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发挥的影响力,这口井一直留了下来,普遍认为井水品质比一般矿泉水要来的好。喜欢茶道的,更是视之如宝。
冯启泰他爹老冯,就是其中之一——他还让人给林作栋送。
“是不错。”冯启泰品了一口:“不过还是你家茶叶好。”
几百块一两的顶级毛尖。
喝完一杯,冯启泰才摇摇头:“学呗,真学进去,才知道里头的讲法真多啊,我刀法不是莫名其妙就很牛逼起来了么?结果真拜师了才知道那刀法的花样是五花八门,这刀那刀的,什么食材用什么刀,什么做法用什么刀,都能编出一本武功秘籍了,幸好我天赋不错。”
幸好有我帮你作弊。
林海文看他抱怨是抱怨,但还挺满足的:“你不会学到五六十才出师吧?”
“我能等,我师父也等不了啊……”
李神厨这都七八十了,确实是没法给冯启泰教到五六十去。
“……孽徒!”
两人扯了点有的没的,冯启泰才鬼鬼祟祟地压低了声音:“你跟祁卉,吹了?”
“吹什么?吹气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