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登科 坤极 2296 字 2024-04-21

曲清言几乎是咬着牙是同他交代完这番话,这种事何等机密,可为了不让他再继续如此纠缠,她也已是顾不上了。

她看着他,眼中褪去倔强已是带上几许恳求:“这世间一向对女子太过苛求。

“不顺父母,休。

“无后,休。

“有恶疾,休。

“口多言,休。

“好忌妒,亦是要休。

“我自小被当做男子养大,从不曾想过若有一日这七出被用在自己的身上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我从不是心慈软弱的性子,就是同祖父也极多争吵,坑他也不从是一次两次,我做不到顺父母。

“我身有病根,无法受孕,无后也有恶疾。

“我入仕两年有余,同你同在一处为官时日也不短,你当知道我从不是闭口吃闷亏的性子,口多言,呵。

“而这最后一条,我从没有容人的雅量,不论这是否算是忌妒,旁人用过的我就只会嫌脏!

“我就是这样不安于室的性子,从不想就这样困于内宅,头顶只有那房檐勾勒出的四角天空,你想要我能给你怎样的解释?还是你想要怎样的交代?”

她就从没想过有一日要恢复女儿身。

她的话一字不落的钻进余有台的耳中,他终于将她的心里话全部激了出来,他该开心才对,可为什么他心口闷闷的就觉有些透不过气。

他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眼中所有情绪褪去只留同曲清言一般的冷静淡漠。

“所以你就想占了我的便宜就这样算了,只当互不相欠是吗?”

曲清言今日一早醒来就慌乱的起身逃跑,是因为她一直以为前一晚的事都是她在酒后乱性。

而且她一整天心中都乱乱的,根本没有去想过,前一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是怎样细节。

如果不是身上的不适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春梦,她会以为这只是醉酒之后的一个梦。

她大包大揽的将所有的问题原因全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却忘了她是醉了酒,手软脚软,根本做不了什么。

若是余有台但凡有点拒绝的心思,他们之间就只会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而不是现在这般她都已经跑了还要被劫回来,又被压在这带着隐隐糜香的内室中,一再被追问为什么。

曲清言在某些方面本就较寻常人要迟钝一些,就如同当年被京城的第一公子纠缠,她心中没有半点女子该有的旖旎或是虚荣,有的就只是担心和觉得麻烦。

是的,不论那人有怎样的声誉,在她眼中那些纠缠都让她格外觉得头疼。

这样一个人,对情事从没任何想象的一个人就没把余有台当过异性去对待,所以她才会在酒后因着就要再也不见而想要告诉他一个秘密。

余有台不过是半醉半醒,他虽然是想要自己一同喝醉,可他的酒量从来都没有让他如愿过。

就算是这两杯就让曲清言醉倒的烧刀子,他辣了嘴,烧了胃却依旧不会再有旁的感觉。

所以,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曲清言兴匆匆的拉着他进到了内室,看着她宽衣解带,脱了外袍又脱了中衣,看着她上半身缠着厚厚的绑带。

他还‘好心’的帮着她将所有的绑带解了下来。

露出其内嫩黄的绣着荷花的小衣。

小衣内少女独有的柔软就那样如同受了惊一般轻颤着。

眼前如有烟花般轰然炸裂,曲清言不知是忘了还是不愿去回忆,可余有台清晰的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记得是他克制不住的抬手覆上了那娇羞的柔软。

然后,在她颤抖的怔忪间,栖身上前亲上了因着诧异而微张的唇瓣。

所有的一切他都记得,如果前面还是带着酒精的迷醉,那后面就是清醒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