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登科 坤极 2339 字 2024-04-21

之后的故事俗烂又狗血,意气风华的少年、春华正茂的少女,一位如天上的繁星般耀眼,一位如枝头的春蕊般娇艳,一经相遇就如同干柴烈火,待被顾恩阳等人发现,少女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先帝对太子虽然极为满意,可先祖定下的规矩却是说什么都不能打破,顾家太过显荣,不能出上一位太子妃,更不能出来一位皇后。

事发后太子被困在宫中无旨不可出宫,而顾府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姑娘在一番谋划后,独自一人离京,等顾府费劲心力寻过去,只看到一座孤坟。

天真明朗的少女到死都不曾后悔,也到死都不愿原谅太子。

所以她将余有台送给了一个年过三十依旧无子的农户,只盼着他可以做一个普通人。

余有台的面上一片苍白,他对身份做过无数的假设,却从未如此大胆狗血过。

“陛下……可知?”

顾恩阳摇头:“小妹离京后,陛下和顾家都曾寻过,但几年过去没有一点音信,渐渐的也就淡了。”

景帝当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转眼近三十年过去。

时光最容易带走一切的过往和回忆,那曾经被他误了的少女都已是要无人记起,又何况是她的孩子。

“除了老师,还有谁知道?”

顾恩阳负手看向窗棂,许久淡淡的回了一句:“太后和皇后都知道当年事,但你的身份他们是否知晓我就不得而知。”

“我的家人到底因何过世?”

“我不知,这些年我也曾私下查过,但对方很谨慎抹去了所有痕迹,无从查起。”

就因为对方太过隐蔽,所以余有台当初要出京,他便想了法子送他去了山东,那人不论是谁,怕是都隐在京中。

所有的消息都太过难以接受,余有台死死的抓着太师椅的扶手。

“老师就当学生从不知此事。”

他依旧只是一个出身不显又不愿汲汲营营向上爬的普通人。

“你放心,有我在一日,就会护着你一日。”

当年没能护住他的母亲,现在就来护住他。

将顾若鸿灌至断片,她拍了拍手唤来大安将人挪到了厢房。

她摇晃着起身,还知身处的是余有台在后院的房中。

“老师也早些休息。”

外面的日头正盛,何来休息一说,她这显然也是有些醉意,余有台站起身想要上前扶上一把,被伺候在一旁的王嬷嬷先一步将人扶了起来。

王嬷嬷虽然不知曲清言醉酒后都喜欢做些什么,但酒品没多好她还是知道的。

毕竟,余有台几次窘迫又仓惶的从房中逃出,她作为曲清言身边的贴身下人还是看在眼里的。

“余大人,老奴服侍少爷就好。“

夏日饮酒最是容易燥热,曲清言抬手扯了扯衣领,雪白精致的锁骨悄然露出一角。

余有台耳根一红,忙挪开了视线。

“我会代他们二人告假。”

曲清言应是还好,用上一碗醒酒汤就能回过神来,那顾若鸿却是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曲清言原本就没存什么好心,所以直接就下了重手。

余有台看着被王嬷嬷扶着还有些不安分的某人,突然就觉得她似是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会没有那样沉闷,如同一个真正不足二十岁的少年。

是觉他在她院中多有不便,还是当真是为了他操碎了心?

余有台站在廊檐下,视线一转就落到了一旁的院墙上。

这本身就是他自己的困扰,似是不能变做曲清言的麻烦。

有下人送来醒酒汤,余有台喝下就已是准备去一趟王府。

“老师,若鸿中午贪饮了两杯,下午怕是不能去上差了。”

余有台到豫王府时顾恩阳刚穿好官袍准备出门,见他到访略一沉吟就将人带去了书房。

“你院中那姑娘是何来历?”

余有台那番话能糊弄了顾若鸿却是瞒不过顾恩阳,此事顾恩阳早就想问,只在府衙中人多口杂一直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