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群愚蠢的野蛮人可不是来做客的,他们俘虏了国王蒙特祖马二世,把他囚禁在石室里并开出了天价的赎金要求……”
“足够堆满石室的黄金对吧?我听过!”孙文不耐烦的打断了塞米拉米斯,随后非常心疼的从对方手里吧红宝石夺了下来,“你到底要说什么?”
“用心听下去,接下去才是我要说的。”被夺走了宝石的塞米拉米斯没有表现出气恼,而是依旧用那种带着慵懒和诱惑的语气说着,“白人们的首领科尔特斯本来也只是想要尽可能的搜刮财富,直到他在皇宫的地下室中找到了阿兹特克人的至宝。”
“失落的黄金嘛!看知乎的都知道。”肖解好笑的耸耸肩,塞米拉米斯的那个术式似乎屏蔽掉了他畏惧的情绪,所以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打趣了起来,“后来西班牙人还在那儿建了城市,为的就是打捞那些黄金。”
“可那些黄金根本不存在!科尔特斯看到的是一个术式。”塞米拉米斯坐了起来,随后对着肖解摊开了手掌,“禁忌的术式用禁忌的祭品做交换很公平吧?”
肖解想了一下才点点头,非常肉痛的将之前从塞米拉米斯手里夺过来的红宝石还给了她,随后直接了当地说:“你就说吧!”
“那是一把插在石台上的黑曜石匕首,心脏还有头颅……”塞米拉米斯说完了术式的构成随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块石头,随后她手上那个毒蛇形的手环突然又变成了大蛇一口把宝石吞了进去。
“科尔特斯看到了一场血祭,笃信天主教的他亲眼看到了怎么捅都捅不死的祭司后,发誓要永远毁灭这些信仰其他神明的异端。”塞米拉米斯停了下来,“但是他没想到,却又是他亲手把异端的信仰带进了天主的世界。”
“1547年,西班牙帝国的查理一世在远征德意志的时候痛风病发,他的宫廷医师建议他用血疗,并且对着这个正在对抗新教的天主教君主说出了科尔特斯的事情。随着一把从科尔特斯坟墓中挖出来的黑曜石匕首划开了查理一世的后背,贤者之石才真正出现在了欧罗巴的土地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十贤者之壶被你打破之前,它可不是一直埋在地里的。”塞米拉米斯说着打了个哈欠,就像是刚洗完烟后浑身犯着懒一样,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寻找更舒服的坐姿。
“奥斯曼把我从君士坦丁堡送到了亚历山大,信仰西征让我去了西班牙,腓力二世的挥霍无度又把我送进了哈布斯堡家的城堡……”她说着看向了肖解,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