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她的鬼话呢。
也许就是来害崔妍丽的。
崔家人怎么都这样?全都是畜牲吗?
“我来是照顾妹妹的,总让外人服其老,我们于心不忍,我是她亲姐姐,绝对比外人没有危险。”崔妍秀并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想把这俩人支走,背着人跟崔妍丽说她来为的什么。
“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不要胡言乱语,气着病人出了问题,我们就不会放过你!”展红英说的干脆把人往外赶。
崔妍秀目的还没有达到,她不会走:“我才是她的亲人,照顾她是我们家的事,你们可是外人,我们家可没有雇你们照顾,你们走吧,我要留下来!”
云凤听着实在是气愤,没有崔家这样龌龊的人家,一个个都在算计让崔妍丽快死。
云凤眼里闪过杀意:“你是她的姐姐又能怎样,她两次住院也没有看到你的踪影,今天你来是必有目的,你不如直接说,不说你就赶紧走!不能扰乱病人休息!”
云凤比展红英容貌威严,两世为人的云凤历尽沧桑,自然是性情大改常,没有了前世的软弱,不瞻前顾后的就没有顾忌,对丧心病狂的人自然也是客气不起来,对待恶人也是看的清清楚楚,不会再忍让恶人。
崔妍秀几次被赶,心里大怒,可她是肩负重任而来,就不能急躁,只能摆好姿态,她是求人来的,不是来干架的,忍辱负重是她的任务,等事情办成,再和她们算账!
她咬牙忍,心里骂人:“我第一是来照顾我妹妹的,可是你们不让我留下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根本没有坏心思,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妹妹,你们可不要听信传言,我们崔家可没有什么坏心,我母亲是不懂得拔错了氧气,她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
她说的跟真的一样,警方还能抓错你们?
她继续狡辩:“我父亲根本就没有找什么人伤害卢雅郡,妍丽都这样了,卢雅郡要娶她,我们崔家怎么能不乐意,卢雅郡也不是穷的吃不起饭,有他养着妍丽,我们得有多知足,怎么会去伤害卢雅郡。”
崔家人的功夫可够上天的,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不疯不傻,瞪眼说瞎话,案子都落实了,想翻案,想翻案也找点着边儿说词。
说的一句真话没有,不管别人信不信,把谁都当了傻子,跟演戏有什么区别,想演成什么情景就是随心所欲,你们都得认可我说的对。
掩耳盗铃的戏码……
京城还是老爷子的天下,他廖家还得往后站站,他们想要爬不起来,这个容易。
崔家人很快被捕,他们组织一二十人,谁也别想逃!
崔妍丽因为惊惧担心卢雅郡的安危,身心再度被摧残,病情加重,再度的住院。
云凤几个才买完婚礼用品,随后就去医院看护崔妍丽。
好歹的崔妍丽还是被抢救活了,可是她面如死灰,生无可恋,她这样的家人让她伤心至极,痛不欲生,一家人没有一个对她好的,都恨不得她快死呢,好让廖家报仇的心愿得逞。
这就是她的亲人,至亲的血脉,她的心死了。
她的声音极其的微弱,不能说成句的话:“雅……俊……”
听者伤心,闻着落泪,云凤三个人都哭了,为这个婚姻坎坷的姑娘悲哀,这是什么家人?简直就是畜牲,干的事哪是人类能干得出来的。
云凤收了眼泪:“妍丽,你不用担心,雅郡没事了,就是婚礼得拖一拖,雅郡有耐心等,你好好养病,婚礼的时候精精神神的才对。”
崔妍丽的眼泪不停的滑落,悲伤是肯定的。
她更心疼卢雅郡,要不是因为她,卢雅郡怎么会遇到这样倒霉的事情。
崔家抵赖不了,是崔妍丽的父亲为了保儿子全揽到了身上,一个人承担。
十几个人是他雇的,已经跑了。这夫妻是豁出去了,他们也是在侥幸,廖家会救他们,崔妍丽不敢起诉他们,卢雅郡想娶崔妍丽,他就不敢对崔妍丽的父母下狠手。
崔家人真是挺能想的,到了这个份上还想让卢雅郡放过他们,认为可以把卢雅郡打老实。
卢雅郡看着温文尔雅,好脾气,脾气是好,也不是眼里可以随便揉沙子的。
崔家人这样绝情绝意,拿着亲生女儿的命换利益,卢雅郡遭受了这样的摧残,他要是能忍了,也就不是能忍光棍二三十年的人了。
看似柔软,毅力可是无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