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云风问他。
“我攀了窗户没有攀上去,我就跑了回来。”
“让人听到了动静了吧?”云风瞪他一眼。
“云姑姑,你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想,你仗着会攀高,不被人发现你怎么会回来?”云风的语气凌厉了起来。
霍永军一缩脖子,摸摸后脑勺:“云姑姑你真厉害。”
“我看你够厉害的,光秃秃的楼壁,你就想攀上去听声!你那么勇敢?不怕摔死吗?不怕人家杀人灭口吗?你的胆子可是真大,你忘了你还有爷爷需要你奉养?你忘了你们家就你这棵苗儿,你要是枉死了,你对得起你地下的父母对你的期盼吗?”
这是一个小子,不是小姑娘,这个小子还特别的胆大淘气,云风不狠狠地数落他,他能有记性吗?
这样的孩子很容易遇险,他要是出事,霍老爷子可得搭进去。
“霍永军!”云风加大了声音:“你以后千万不能干这样冒险的事,会有性命之忧,坏人当然是干坏事,你不是侦查员,那不是你的责任,你还是一年级的小学生,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别的没有你管的权利!
“姑姑,我想长大了当侦察兵。”
“这个志向是很好,也没有现在就练侦查的功夫,那是你以后的事情,你这样干是冒险,是聪明过头了,以后改了不?”云风嘱咐了半天还是不放心这样淘气的孩子,还是放松了语气,还怕吓到了他。
人家根本就没害怕。
霍迁韧抽完三颗烟,才挤出了笑说道:“你是不是想干好工作?”
温秀丽说道:“迁韧,你能给我找不好的工作吗?”
“这就是了,工作好,工资高,这样的工作不少,你想进政府坐办公室,那得等机会,政府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个没有人脉,咱们不能随便把人拎走吧?那样就得罪人了。
想进政府就得等机会,你就不该离开云风的饭店,在那里干着,等着好工作,我是尽快的给你谋划。”
温秀丽怎么能说云风撵出来了她:“云风那样饭店的活儿不是很好找嘛,我就是嫌钱少。”
“什么人?”霍迁韧大喝一声。
伸头望了望窗外,没有发现什么。
“是猫吧?”温秀丽问道。
“没看着。”霍迁韧的耳朵很尖的,就觉得是人的动静,二楼窗前怎么会有人?
云风正在饭店办公室看材料,进来一个小姑娘,个子不高,剪得一个小青年儿头。
白净的小脸蛋儿,鼓鼻子鼓脸儿,小小的尖下颏,一双丹凤眼看着就精灵。
黄色的连衣裙儿,胸前绣着两朵月季花儿,称得模样儿更喜人。
小姑娘是和爷爷在天桥打把式卖艺的,年纪才七岁,他的个子不高,身段儿轻巧。
这是一个小小子,是男扮女装的。
小小子会的很多,杂耍演的很好,云风有一次去天桥找能收藏的物件,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演杂耍儿,那个灵巧,转碟子,耍碗,走高跷。
招了一大帮人,就是扔钱的少,云风看这爷俩中午的饭都不够用。
云风就看这个小小子聪明伶俐,就这样到处走没有个定居的地方,小小子也不能读书,岂不把这样一个好苗子耽误了。
小小子可以上体育队,还可以上武术队,会很有出息的。
云风就跟他们爷俩说起了话,知道了他们是从南方深山沟儿来的,他们那里很穷,爷俩就仗着这个谋生。
他爷爷老还有腿伤,是演杂技摔的,就被杂技班子甩了出来,这个孩子小不能干啥,从不大就练把式,练杂耍练了五六年了,正经的会点儿东西。
云风说资助他读书,让他到武术队去学习。
老爷子有些不落忍,萍水相逢怎么能随便花别人的钱,老爷子想推辞,云风就说她有钱,她要资助失学儿童读书。
老爷子才同意,可是他不想白花云风的钱。
云风就安排他到饭店择菜。老爷子说不要钱,云风说是资助小小子的,怎么能不给老爷子钱,云风怎么能干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