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风的拒绝让云秀尴尬一下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云秀再聪明也就是一个乡村姑娘,没有见过大世面,阅历不足,年轻,说话做事还是露骨。
明知道他说了不知道云凤在哪里,也知道他跟云凤不是恋人,她还演这一出儿?
心里是多么的急切,明知道他不能替云凤收,还给他唱大戏,这个姑娘的心思可比深潭。
云秀得意的走了,她卖了好人儿,还没浪费钱财,这件衣服最和她身,这个颜色她最喜欢。
她就是给自己买的。装相来唬祁东风。
她的行为祁东风猜不透吗?
这个时期三十块钱的衣服是多重的礼物?
跟云凤也没有那样大的过码。
亲戚交往的都没有动三十块钱的。
她真是舍得?谁信啊!叔伯姐妹的关系谁不懂?添箱都没有这样大方的。
这个时期的人还没有富裕,三十块钱在农村就得一个大劳力干俩月的。
谁会卖了口粮给别人买穿的,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嘛!
谁家有这个富裕钱打扮叔伯妹妹。
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干的这样堂而皇之。
云秀一是显示自家富裕,二是显示她有情有义,三是让祁东风看看她比云凤懂人情大礼。
归结一个目的,不搭一分钱,得让祁东风承认她是人群里最出类拔萃的姑娘,心地善良,情意绵长。
让祁东风对她刮目相看。
让祁东风倾慕她的人品。
把祁东风对云凤的好感抢过来。
云秀以为自己最聪明,估计祁东风对她已经高看一眼了。
祁东风不收她的礼物,是让她最惬意的,证明祁东风不知道云凤在哪里,或许云凤真的失踪了。
祁东风真想收下她这件衣服,看看她的表情会不会红黄白黑换色?
祁东风要是收了衣服,她得心疼死的。
不给姑姑买扒鸡给外人买姑姑会恨她,她这只扒鸡怎么处理?想带回家去,还怕姑姑闻道味儿。
她心里难受也吃不下扒鸡,当时回家还没有火车,她只有回姑姑家。
只有把扒鸡包得严严实实的。
哭了半天也没有问出原因,姑姑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思?
只有劝了几句。
次日,云珍早早就走了,怕扒鸡被发现了。
云珍走了两天,云秀能不发现吗?云珍说要坐马车到县城,云秀一猜她晚上没有回来,就明白是去了京城。
看了云珍回来没有一点儿笑模样,云秀高兴都来不及:就她那样的也会被祁东风看上?
就是天下大笑话,云秀深沉大,外表温柔典雅,心机是云珍拍马不及的。
叔伯姐妹之间就是面子的事,亲姐妹又能怎么样,有多少真心啊!
云珍一向依仗父亲是生产队长,总觉得高云秀一头,连坐个马车也得她出头,总觉的云秀的地位不如她。
云秀看云珍自视甚高,也是从心里瞧不起她,云秀和云珍不破脸面,还不就是三叔是生产队长,给云珍面子。
不管云珍说话不着调,惹了她她都压抑着不反击,这样的态度还是好处极多。
云珍认为自己比云秀高贵,她出头干什么是显示自己的本事。
显示她父亲的权利,就让云秀自惭形秽。
云珍出头就是甘之如饴,她的脸面有光。
云珍自视甚高,云秀不惹她,她也没有把云秀视为仇敌,没有太深的冲突,两人自是打不起来。
云珍有一种优越感,连云凤也算着都是怕她的。
没有明出来争祁东风,云珍需要云秀陪着去找祁东风,这一回云珍知道了路,也对京城没有了什么出远门的提心吊胆,自己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祁东风。
祁东风不理她,她只有找云凤成为她的引路人,云凤失踪祁东风不知道去了哪里?云珍认为祁东风没有和云凤实质的交往,她是很有希望的,只要云秀以后再不接触祁东风,机会就都是她的。
所以她找了云秀来作伴打听云凤的消息。
小姑娘串门都是好找伴儿陪着,农村的小姑娘串门子甚至都成群的。
祁东风把云珍给他买扒鸡的事告诉云凤,他不想瞒着云凤任何的事,云珍来找他的事不经他口告诉云凤,要是从别处知道,他恐怕云凤误会。
云凤一笑置之:“她买了扒鸡你就给战友们分了吃。”云凤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