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回到驿馆后让欢颜安排人给林安沐浴梳洗,给林安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还请了大夫给林安号脉。驿馆的侍从们见慕云舒出门一趟就带回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各个面面相窥却都不敢过问。
慕云舒也懒得去理那些人,虽然她是和亲公主但是给自己添补一个侍从的权利还是有的。
干净的驿馆客房内,林安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年迈的大夫认真的给他把着脉,脸色在灯影的摇晃下忽明忽暗,把完脉后连连叹气。
那叹息声直直敲打着慕云舒的心魄:“大夫,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慕云舒迫不及待道。
大夫将诊脉的靠枕收回自己的药箱,走到小桌前在早已准备好的纸张上,提笔沾墨不疾不徐的写着药方:“这位公子受过很重的外伤,幸好他身体底子好才保住这条性命,只是...”
大夫说到这里脸色为难的停顿了一下,慕云舒更加急了。她最怕看到大夫欲语还休,一般大夫吞吞吐吐八成情况都不太好。
那太夫抬头看了一眼慕云舒:“只是这位公子的手筋受了很严重的创伤,虽能如常人一般起居。只是看公子手上的厚茧和一身的好筋骨,以后是不能以武艺为生了。”
慕云舒心里长舒一口气,只要林安性命无忧,就算他变成一个废人。前世他护她,这一世换她来护他。慕云舒真正担心的是林安,这个事实她能接受,林安一个七尺男儿恐怕很难接受自己变成废人的事实。
慕云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憔悴的林安,难怪他会沦落到街头偷包子被人追得满街打,原来是因为他的一身技艺无法施展。
“大夫,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吗?”慕云舒道。
大夫将药方写好交给在一旁的欢颜,随即对慕云舒道:“老夫才疏学浅,对这伤筋动骨的事不敢多下药。老夫有一冯姓故友在跌打损伤方面颇有造诣,只是那位故友早年就入了皇宫供职太医院,若非王孙贵族,重臣贵胄只怕是...”
“老夫刚刚开的药方,可缓和公子身上的淤青,使气血畅行。公子的手筋,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慕云舒得知还有希望后,谢过这位年迈的大夫命欢颜送大夫出门抓药。万事最怕的是没有希望,只要还有希望那就不算太糟。
欢颜送大夫出门后,林安朦朦胧胧苏醒过来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