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见她从关姑娘的房间里出来,那个精神头,走路虎虎生风,四肢有劲的。
齐七头回睡了个大姑娘,那股兴奋劲一连好几天都是回味无穷的,天天夜里做梦都是那些闺房之事。
有时做梦做多了,身边的同伙就遭殃了。
齐七是连摸索,带上嘴,把身边的同伙亲的怒不可遏,一连踹了他好几脚。
可无奈,齐七这春梦无限好,姑娘在手,软玉在怀的,他根本就不想清醒过来。
哼哼唧唧一宿的后果,就是他早晨起来得洗裤子了。
“小西,小西,你看,今天门口又有人给你送礼物了。”
最近这几天,他们早晨起来都能看见帐帘子上别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有的时候是一只玩偶,有时候是一只活着的小鸟,还有的时候,纯粹就是一张没有字的纸。
田乐尚扬了扬今天在门口捡到的一条袖珍样式的皮鞭,看着应该是装饰品。
“哎,是不是这军营之中有你的爱慕者啊。”
田乐尚手里抓着那条小皮带翻来调过去的看了一眼,他笑嘻嘻的往前一递,道:“前两天新兵营那边又招来不少新兵,估计是哪个不开眼的看见你,以为你女扮男装呢。”
毛西趾高气昂的卷着长长的睫毛,一张红里透粉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掩藏不住的得意。
他一把抢过田乐尚递过来的红鞭子,一副很不在意似得扔在了床上,神情倨傲道:“说谁我女扮男装的,我可是纯爷们,要不咱们比比?!”
“比什么比。”
田乐尚斜着眼睛瞄了毛西胯部一眼,嘴角依旧笑道:“你丫的那小丁丁,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说你是男人?!逗我呢。”
“你大爷”
毛西脸颊猛地一红,恶狠狠地用眼角夹了田乐尚一眼,他骂了一句:“滚蛋!”。
但他不是气的,而是兴奋地。
他这个人从小就是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长到了十五岁,现在参军了,没有人再像以前那么关注他了,他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现在好不容易自己又重新变成了别人眼中的关注点,他当然很兴奋了。
就算这在满是男人的军营中很不正常,但那他也是很满足。
正得意间,帐帘突然被人掀了起来,初晨的阳光打在脸上,带着一丝丝透骨的寒意,狄白满身热气的走了进来。
最近这几天,她用大锤子炼铁练得早就不像最开始那样,举起锤子都要费好多力气。
现在她完全可以锤出十五下以上。
只是她还没想好自己想要个什么武器,现在就先搁置了下来,等到她想好了再继续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