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正当连向祖面色不虞的想着东西,身边的亲兵突然一声大叫,指着远处混乱的场面,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将军不对啊,我们明明打探好了,这一条路梁兵最少,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多了这么多支队伍?!还打的不可开交?!”
连向祖本来就不好看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他隐隐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残兵,心中有点堵得慌。
队伍带出去的时候有将近四千多人,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撵的跟只丧家犬一般只剩下八百多人。
自己的身上还被砍了几道口子,深可见骨的,只草草包扎了一下,现在连动弹一下都疼得慌。
“......”
连向祖恶狠狠的咬了咬牙,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狼狈过,而这一切,都是拜梁国所赐。
梁国与晋国本来自古就是有深仇大恨,如今这一次一次的战役,只不过是在仇恨之上,再添一笔罢了。
“打过去。”
连向祖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他不能活的如此窝囊,脑子只不过一转,他便下了命令:“老子就不信了,一群蛮夷之人,还想越过我们正统的汉人骑在正上方呼风唤雨?!”
顿了顿,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手中的长刀就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身上的伤口一动,就缓缓地往下淌血,他却咬牙切齿,浑然不觉得怒吼一声:“他妈的,除非老子死了,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他们绝对不要想对我们指手画脚。”
“众将士听令!杀!!!”
“是!!!”
“得令!!!”
回应他的是,身后那一群早就伤痕累累的伤兵,举着手中的武器,他们怒吼着一夹马肚子,朝着战场扑了过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
连向祖从腰间接下皮水壶,里面装的是他们在梁国潜逃时,从下面部落中抢来的烈酒。
拧开壶嘴,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咽肚,然后对着身上的口子狠狠一倒,巨疼,火辣辣的巨疼。
疼的他的面皮直抽抽,嘴角也是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哆嗦。
望着远处的战场,他喃喃:“干了这壶酒,来生还是中原人。”
沙场无眼,他抱了必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