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好奇的看着韶华,韶华被这种无辜的语气一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千叶唇角的笑意更甚,揉了揉若尔圆圆的脑袋,笑道:“当然不会是考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这般简单的问题。不过啊,若尔你得记着,就是先生若真的问起你这个问题,也必然是另有深意的,你可得自己想想清楚才回答。”
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有深意?
这些做学问的先生还真是和常人不同。
若尔皱了皱鼻子,有些颓然的垂下头。
“王妃,这么听起来这个先生好像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不如咱们还是趁早换一个先生吧。”
可不就是不好相与的?
若是好相与的,怎么还会问出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一看就是存心刁难人来的。
韶华心里对这个还未见过面的颜粟已经贬低到了极致。
面对韶华的提议,千叶却是摇了摇头,“若尔已经选定了他,咱们就姑且可以去碰碰运气。颜粟这个人可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如若不然,他当初便不会自己从国子监祭酒的位置上下来了。若尔要真是有这个福气能跟着他,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什么?这人年纪这么轻就是国子监的祭酒?!
韶华倒抽一口凉气。
“千叶姐姐,祭酒不是忌日的时候给去世的人喝的酒吗?为什么这个先生从祭酒的位置上下来了?是把人的祭酒偷喝光了,所以去别处寻酒了吗?”
若尔扯扯千叶垂在美人榻外的衣角,问道。
没有得到回答,若尔低下头,咕哝道:“那这个先生该不会是个酒鬼吧?我可不想同这样的人待在一处。”
韶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把握住若尔的肩,急急道:“若尔,明日,明日姐姐就带你去寻这个先生,咱们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先生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