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位小姐已经带着她的丫头出了相府了,您看是不是还要让人跟出府去?”
芍药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一定要同那位小姐过不去,印象里那位小姐好像还是第一次出现在相府这样的场合里,而且看方才自家小姐的那副模样,分明是同那位小姐相熟……
“不必了,她要走便让她走好了,左右来日方长,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千叶依睇着屋子里一株开得甚好的海棠,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芍药松了一口气,方才她还真的怕自家小姐非得让她去跟着那位小姐呢!毕竟这种跟踪人的事太过宵小,哪里是她能做得来的?
“是,小姐。”
芍药墩身行礼,然后就像木头人一样静静的站立在一旁。
千叶依看到芍药这副模样就没来由的感到不痛快,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让她出去候着,不必待在屋子里。正好芍药心里也不乐意和千叶依同处一室,如此一来,倒是顺了两个人的意。
房门被合上,芍药的手还放在门上未来得及垂下,身后就传来了沐之悦的声音。
“小姐呢?可是在屋子里?”
芍药心里一惊,赶紧转身对着沐之悦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夫人。”
沐之悦还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只是芍药想不明白今日明明来了那么多的客人,夫人不去重园里好生招呼着,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而且还是带着绿意一起!
等到芍药再度直起身子的时候,沐之悦才又开口问道:“我问你小姐呢?怎么不回话?”
芍药大惊失色,恍然间才想起自己方才竟然只顾着问安行礼,倒是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