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我家困难,所以我希望助学金的申请名额能够给我。”
“这……”学校规定,只要有困难证明的人都可以报名,李南筱不理解她跟自己说的意思。
按理说是,可是他们班级农村孩子居多,家里的孩子不占少数,助学金有三个名额,可报名的人大约十几人。
这样一想,她就明白了女孩找她的目的。
“这个是要系里的老师调查后才会选择的,你要拿出贫困证明,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她看着李南筱,轻声说:“我有贫困证明,只是人太多了。”
“那你想让我……”
她靠近李南筱的耳朵,轻声说着话,李南筱不同意,她笑着说,这件事情殷一梅本可以办到的,但是她先告诉了李南筱,如果办不了,那她就找殷一梅去了。
李南筱这会儿可是清醒,“我能,放心吧,谁家还没个困难呢?”
几天后,李南筱通过短讯告诉了女生,事情已经办妥。
可是等到助学金名单下来的时候,她傻了,女生转过头看着她,只是微笑没说什么。
按照女生的交代,她去系办找了何仙,说是那天看到了女生的父亲从老家赶来,一看就是家里特别困难的。
她成为了证人,贫穷的证人。
何仙也答应了,一定会多加考虑的。
“婷婷,我真的有跟老师说,老师也说了她会多加考虑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就给了别人,不过你放心,明年的时候我一定帮你争取。”
这事情之后叫婷婷的女生自然也跟李南筱翻脸了。
李南筱也懊恼,自己明明帮了她,可不知为何变成今天的样子,人家老师认为不合适,不给她,她也无济于事。
周末,殷一梅回到家,殷一凡正好也刚刚回来,她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殷一梅自动辞去班长的职位。
“听说你班长都不当了,怎么,怂了?”
殷一梅叹气,咬着嘴唇,“没什么,只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当班长尝试一下吧!”
“呦呦,真是高风亮节啊,我说你啊,整个人都是一个空皮囊,你说你一点气势都没有,谁会听你的啊?”说完她尖酸一笑。
“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殷一凡坐下,开始说正经事。
“父亲说要在本市开一个分公司,他打算让你去,我觉得哥哥更适合,可是他是个人民警察,哪里喜欢我们这些生意场的事,清高的要命。你呢,大学没毕业,我觉得不合适。一个班长都当不好的人,你根本不能胜任总经理,那些个人和公司的管理,我想一定不合适。”
殷一梅狐疑,顺而追问:“那最后呢?”
说到了正点子上,殷一凡露出了媚笑,哼哼了两声,“最后我决定先替你管着,等到你毕业了再说。”
毕业?
小时候,父亲给三个人同样的零花钱和同样的零食。
她总是要替一梅管着。
结果到最后,她的零用钱剩下了,她的零食也剩下了。
这次也是一样。
“怎么,我是你姐,替你管着你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可不希望父亲大半生的心血毁在你的手里。”
说着她整理了头发,又捋顺了身上的裙子,迅速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殷一凡的背影,她开始茫然,虽然姐姐说话尖酸刻薄,但是她说得对。
如果这个公司交给自己,她确实无法让所有人为自己效力。
自己无能,怪不得别人。
回到房间,她想起许多小时候的事,心理有些不安。
凭什么所有的荣耀都是姐姐的,同样是富二代,她就是被所有人崇拜的甜心,而自己就是被人可怜的懦夫。
她开始下定决心,一定要勇敢的站起来。
对,就是这次迎新晚会。
她突然起身,将所有的节目时长计划了一下,当真发现时间超过了总计划时长,而且还有两个节目尚未成形。
一个节目的彩排效果一直不好,可是没人通知,想必是哪个委员所带的班级。
如果说这个节目被取消,那么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这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如何能让所有人都言听计从,完全取决于两点。
一是,能力,能力超强做到别人所做不到的,那就会让别人佩服,这是超出了理想化本能的行为。
二是,打心里的屈服,又能让人心生恐惧。
这些都是她百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