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钰不快点解决掉刘通这个麻烦,就刘通这个杀法,苏钰这顶乌纱帽早晚要掉了。
即使如此,而摆在苏钰面前的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苏钰目前仍然不知道为什么折冲府作壁上观,迟迟不肯出兵?
几乎在蓝田县,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迷。就像千千锁一样,等待苏钰自己一个个解过去。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迷,那就是今天白天见到的那个酒鬼商岐。
想到商岐,苏钰打了一个激灵,也许可以从他身上找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整个人看来,对于蓝田的事情知道的或许并不少。
想定主意,苏钰便觉得困意上涌,无限的疲惫的涌上眼皮。苏钰伸了个懒腰,看着还在桌上趴着的萤火虫,便轻声说道:“晚安,小家伙!”
旭日东升,晨曦照耀在大地上。城外一座破旧的房子,外面围着篱笆,院子中就摆着一个木桌和四个木凳。那个桌子一看就是山上大树的根部,可能是前天大雨过后的原因,桌上看起来特别干净,只是那碗里的水面上都是灰尘。
一看如此,苏钰就知道这里几乎是很多天没有打扫了。不过按刘主薄的话,蓝田县往北二里外,就一座房屋在这里,这里就是以前的商家。
残壁断垣,破败的篱墙,老树昏鸦,尽是一股萧条凄凉之景。看着茅屋上还挂着的一个歪歪斜斜的牌匾——商府。苏钰不觉感到一种心酸,就像自己一样沦为下九品。
如此看来,即便这个商岐嗜酒如命,消极避世,甚至仇视儒家思想。但依旧视曾经的荣耀和门第如生命。因为商岐即便现在已是寒门,也可以去中正评级,当个下等县的县丞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现在只是做一个不入流的仵作,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也许是曾经的骄傲,也许是不屑于为官,但是这些都是苏钰的猜测罢了。
走了进去,苏钰轻轻唤了一声:“商仵作在家吗?”
然而寂寥无人,并没有人理她。
苏钰走到门边,又唤了一句:“商仵作在家吗?”
依旧没人理她,站在门边,苏钰叹了口气,便转身就走,结果刚刚转身,就听到啪的一声,似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