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震惊地望着突然变脸的卫慕言,一种背叛的悲伤与疼痛再次从心里传来。
苏钰的声音略带颤抖:“太子殿下……请问太子殿下要属下解释什么?”
苏钰这声“太子殿下”,着实叫的卫慕言心里有些寒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信在哪?写了什么?”
苏钰冷笑了一声,说:“呵呵……毁了,不知道。”
卫慕言眼睛一眯,杀机迸出:“苏钰,莫非你……通敌?”
卫慕言这一句话如同匕首狠狠地刺进了苏钰脆弱的心灵,苏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如同陌生的卫慕言,绝望与痛苦交织在苏钰苍白的脸上。
“卫慕言!你疯了!”
“我没疯!”
“我手染南陈数十万军民之鲜血!你说我通敌?你这个蠢猪!”
“说不定是你们的苦肉计呢?!”
苏钰与卫慕言两人,像个疯子一样吼叫,卫慕言脸色通红,早就失去了理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而苏钰泪如雨下,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
两人的震天的声音早就惊动了门外的众人,蒋伯龄连忙冲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只好将外面围观的侍卫侍女们赶了出去。
“行!卫慕言……本小姐不陪你玩了,你爱玩玩去,本小姐自己的仇自己抱去,你个混蛋!”苏钰指着卫慕言的鼻子骂道,骂完一怒之下推开了卫慕言,像门外走去。
卫慕言被推了一个娘跄,好不容易站定,气急败坏地骂道:“有本事走了别回来!”
“蒋胖子!我们走!”苏钰理也没理卫慕言,倒是对着蒋伯龄叫到。
蒋伯龄一瞅两人都已经失去了理智,想也没想地跟在了苏钰后面,毕竟苏钰才是他的主人。哪怕蒋伯龄知道苏钰这是负气出走,那也等苏钰气消了再慢慢劝她回来。
望着苏钰头都不回就走了,卫慕言的手指重重地垂了下来,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跌坐在苏钰刚刚坐的椅子上。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日头已经正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