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谁了,红连金淮天天跟在我身边的,高思容时不时会冒出来,不过也算不得打扰,只是询问过我一些日后的打算,然后就是秦夫人......”这么算下来,确实没有见过什么人了。
“嗯。”他松了口气似的。
“怎么?你在怀疑我什么?”就算我有些迟钝,也感觉得出来。
“那你知道,李熠也来了茳延城的事吗?”元澈迟疑,倒也算坦白,没有藏着掖着,试探过后便大大方方说了。
“李熠果然到了茳延城吗?”想不到元澈的消息,倒比金淮更加快一些了。“数日前沈青阳起兵造反,出事的时候我有预感,担心红莲中计就让金淮去找她了,顺便搭救李熠父子一把。可金淮后来说,沈家轻而易举就占领了绰阳城,李熠和小皇子不知所踪,不过有人看到他们来了大历。我记得,李熠在茳延城里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便以此想到茳延城里可能有人在帮他,金淮那边还没查出来,你竟已经得到消息了?”
“沈家造反了?”元澈沉眸思索了片刻,“那沈青阳真有这样的胆子?”
“要是他自己,肯定不敢,可沈青阳特别听沈轻衣的话,而且沈青阳造反之事,婆婆也在背后推波助澜。可她一定没有想到的是,沈轻衣不是个一般的女人,是绝不会被她利用的。”每个人都在打自己的算盘。
“你觉得,沈青阳不会想要自己做皇帝?”元澈对沈家庶出的这两姐弟欠了些了解,琢磨起来他们的目的时,便有些犹豫。
我既没有告诉他会,也没有告诉他不会。而是卖了个关子,“等着看吧,我让金淮已经派人在留意了,沈家那边有丁点动静,我们都会最快得到消息的。”
“说起来,这几日没见到那个成天跟在你身边的红莲。”元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