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碑的倒塌,断面的小坑;张原书记最后一个电话是与蔡工通话的,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咬伤”的,而我们在他的尸体上的确找到了咬痕。这咬痕,仅仅只有他身上有。
我的思考被宋沐寰打断了。
他起身,率先进到了墓室里,依然按照祖上的规矩先在东南角点上了蜡烛。
蜡烛通明,把墓室照的大致清楚,能看到四角摆放的器皿武器,还有许多青铜的长棍,造型奇特,不似武器也不似工具。
宋沐寰看了两眼就说,那是一种祭祀用的礼器,年代久远恐怕有千年以上。
墓中中央有个巨大的长方形石箱,盯上有檐有角,像是做成的屋顶状,而四周有门有窗,的确是房子的造型。
“这是房屋形状的椁吗?”我问宋沐寰。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没有说话。我跟着他走到正北面,有用隶书撰写的文字:“仙师戌泓大人安灵”,落款为“肖徒子明”。
“戌泓大人?仙师?这是个什么人?”我看看宋沐寰,他没有说话。我又指了指那个落款“子明”,“子明又是谁?”他依然摇摇头。
也难怪,“戌泓”太陌生,而这个“子明”又太普遍,这屋子里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文字记载了,很难判断了。
不过,只有一点肯定,这个房子造型的大石箱应该就是个墓主人的椁了。
“这壁画好像在说一个故事。”陆云轩粗粗看了几幅后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