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浑身怪力,居然把一条四米长至少五百公斤重的锤头鲨拖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云出非常佩服于岚的体能,他捉起于岚的手,看着就觉得好心疼“如果不是我剪断鱼线,相信最后你能把它拖到认输,而你,傻乎乎的你是不会松手的。”
“我当然不会放它走啦!因为鲨鱼也是能吃的”于岚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又饿又委屈备受打击“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还差点要跳到水里跟它肉搏”云出后怕得不得了,差点把于岚害死了,锤头鲨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它受了惊吓,毫无疑问的,它被吓得不轻“快到船舱里去,我给你涂药。”
云出牵着于岚进了船舱,他不是故意忘记蕙兰的爱心兽医身份,他只是在乎得忘记了继续去演戏。
蕙兰怔怔的看着云出和于岚消失在舱门,她的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被同时抛弃了。
云出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忧伤“都是我不好,不该用鱼竿支开你,害你把手弄破了皮,还差点把你送进鲨鱼口里。”
“你终于承认刚刚是故意支开我的啦?”于岚老老实实的把手交给云出,看他轻轻的捉住自己的手背,看他细致的给破皮的地方消毒,好奇他为何眉头深锁眼眸泛光“又不是你受伤,矫情个什么劲呀。”
“那么大一条鱼就这么放跑了,换做你难道不会难过吗?”云出只好选择刻薄来掩饰自己。
“是挺可惜的,鲨鱼好歹也算一条大鱼”于岚坐在沙发上,云出盘腿坐在地上,全心全意的捧着于岚的手,从这个角度去看他“你不作死的时候还挺温顺贤惠的,你应该能嫁到大户人家去,哈哈。”
“你才贤惠呢!我这叫……内疚”一时还真是找不到替代的词,驳不回嘴,云出扎紧了于岚的绷带,又松开“这样合适吗?有没有勒得太紧?”
“刚好”于岚试着抓握了握“还以为你在报复我呢。”
“报复你什么?”
“我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太帅气,抢了你的风头。”
“你少得意了”云出像对待婴儿般温柔细致的照料于岚“明明细皮嫩肉得要死,为什么会一身蛮力呢?完全不合乎常理。”
“那是因为我接受过地狱般的训练”于岚从手边的糖果盒里拿了一根棒棒糖,好像抽烟般叼着它,半昂着脸,事后赛神仙般的感悟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