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降香檀木就是降香檀木啊?”
“不是我说是,是我来的时候,京城的大首长跟我提了一下,要是到了统筹部帮忙看看这降香檀木的桌子还在不在。
我开始也不知道它是降香檀木的才敢搬来自己坐啊,要是早知道这么老贵,我一定把它供起来不许人摸不许人碰。
我也是桌子被劈开之后要上报申请办公桌的时候才想起这事儿,结果打电话问了问,大首长说那降香檀木的桌子看着最不起眼,不过他当年用的时候在上面刻了个记号……
你要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大首长,你要级别不够让你老子去问。”
贺胜利横也只是敢在某些人面前横,在京城他横都还是分片区的,东城区那一块和军区大院的他向来是不敢惹的。
他就敢欺负欺负软弱的老百姓。
现在王老实眼也不带眨的提起大首长,他直接就蒙了。
不要说去让他打电话去问大首长,他连给贺爱民打电话的勇气都没了。
贺爱民想讨好大首长也没找到办法搭上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