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母亲绝不会给那样的父亲三次机会。
她是那样一个决绝的人。
为了逼外公同意,不吃不喝三天。为了给父亲凑经费,卖了作坊,相当于是断了她和外公以的财路。
是他的存在,让母亲在痛苦的深渊中持续而反复地沉沦,却不能自我救赎。
其实站自私的立场上,宁良玉倒希望苏秀秀的感情没能禁得住考验,那样,在她死后,贺铭章身边好歹能有个伴儿。
可是苏秀秀认定了她爱的那个男人。
而这个世上,能出现两个相似神似的人都已经是极大的巧合了,就更不可能还有第三个。
如果她还能多活几年,或许她还能多照顾贺铭章几年。
听着贺李冰嘶喊着让她不要死的声音,宁良玉苦笑不已。
“铭章瞒着我听力受损的事,我也瞒着他我肝癌的事,可是我还是瞒不下去了,也没几天能活了。我总不能等到死后才通知那孩子回来给我奔丧吧?
冰冰,我一直知道你在那边,这些年,嫂子尽我所能没让那些想找你的人找到你。
嫂子现在有件事想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