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祭祀做法,血是重中之重,一般用血大抵都是鸡血,按照正常流程此刻桌上血应该放置好。
思索间却是听到两男一女脚步声,我当即趴下藏在床底下,尽量调整呼吸使自己处于安静状态。
门开,最先走入的是一脚穿着千层布鞋底下一席长袍加身的男子,应该是作法老者,后进入是一女子,最后走进关上门的则是一个穿着皮鞋男子。
“阿诺,我先将符咒抽出,你速度与阿舞行房,处子之血务必收集到这个瓶中。”
哪怕是到现在脱衣时,女子也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且按照两人脱衣速度似乎是各自解衣。“难道我想错了,这女子是自愿接受冥婚?想不到竟然用极阴处子之血来作法,甚是歹毒。”
“若是让男子取到处子之血,再配合月满阴气,结子定然成功。”正当我盘算如何打破,却听到男子一声嘶吼。“老祖宗,现在极阳之体已经被破损,我看你如何取我的血。”女子说着大声哭笑,“我姐姐为了让诅咒消失已经被你们残忍取血,我阿爸阿妈为了让诅咒消失忍着亲人分离告诉我那是为了家族大业,可你告诉我,凭什么!你,凭什么!为什么前人做过的错事要我们来弥补偿还,为什么你的女儿,你的孙女可以正常生活,而我们一家却要为了那莫须有条件去满足你们,让你们一次又一次实行你们所谓的大业!”
老者似乎意料到女子会不甘心,淡淡说道:“这是宿命,你们几代存在的使命就是为了解除诅咒,没有为什么,只有必须,怪就怪你的先辈是极阴之体,对于结子你是村里唯一合适。”
老者往床边走了几步,“既然你不想自愿取血,也罢,不用极阳体交配我也能得到,只是要委屈你忍受一下疼痛。”
“你以为我没考虑到你会用桃木剑取血?太小看我十二年学习玄学,告诉你,一年前我就从学校图书馆找到破解你桃木剑方法。‘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地万物总有遵循自己的道,我因极阴之体故能融月阴、结冥子,如果我将自己极阴体破掉,我看你桃木剑还有什么用。‘点中门、取心血’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不。”老者大喊。
“我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
老者疯癫般惨笑,一把坐在床边,也不管年轻男子死活,而是口中不断念道:“等了那么多年,准备那么多,到底还是不能解除,或许这就是命,命啊。。。”
时间过去一刻钟,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年轻男子渐渐恢复知觉,见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阿爷,我们走吧。”
我等了会儿渐渐爬出床底,看到床上血红一片,我简单将女子心口包扎,取上毯子将其包裹然后从房顶离开府邸来到出租屋。
女子失血过多已经处于休克状态,我背上书包用手机叫了一辆车来到医院,一番抢救下命是保住了,只是什么时候醒来医生也不能确定。
做手术需要家属签字,无奈下我只能扮演男朋友,对于病因,医生归结为因情自杀,我顺带也成为医院中医生饭后闲聊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