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要走呢?”解诸道。
“我肯定是劝你不要走的好。”希北风道:“毕竟我相信你完全可以不必如此。”
“额……”解诸道:“谢谢。”
“不谢。”希北风道:“其实,每个人都如此,只要是智商正常的,都有那个潜质。老实说,沦落到搞灰色产业,已经算是一种放弃了。不乏有人借此发家致富,但是说到底也是一种放弃。他们或许没有违法,但也已经违背了道德,尽管不会有人惩罚他们。”
“结果说到底,还是这种好啊。”解诸满头黑线。
“非也,我只是说了一个客观现实。”希北风道:“但是,真正好的,难道不是堂堂正正赚钱,靠自己的力量发家致富吗?”
“说得好像灰色产业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发展的。”解诸道。
希北风笑着道:“这个还真不算,虽然他们或者是巧合,或者是自己找到的,但是怎么都算是靠自己的力量发展,不过像是找到了一个漏洞,如老鼠一般窃取其他人的利益罢了。”
“粮仓里的老鼠?”解诸道。
“难道不是吗?”希北风道:“我当然会瞧不起他们,但是我一般不会怎么说,因为我说出来后,就会有一群准备效仿的阴沟里的老鼠,扑上来咬我一口,说我这是羡慕嫉妒恨。”
“难道不是吗?”解诸玩味道。
“额,还真是。”希北风无奈摊摊手道:“所以这就是我的难处了,虽然我不想当个道德君子,但是也不想做一只阴沟老鼠,只想老老实实地当个正常人,但是这么选择了,也确实很难发家致富不是。”
“普通人的烦恼。”解诸道。
“谁说不是呢?”希北风道:“我唯一能庆幸的是,多数人都跟我一样。”
“这心理很黑暗,其实不必灰色产业里的人好。”解诸无语道。
“起码我这样想也不伤害人不是。”希北风道:“同样的,也没有窃取别人的利益,没有从公共粮仓里窃取粮食。”
“但其实,心理上是一样的阴暗。”解诸道:“甚至于,我觉得您这种似乎更为阴暗的样子。”
“哎,也就是说,虽然我肉体上没有黑暗,但心里已经黑透了。”
希北风道:“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那反正我的心都已经黑透了,为何不直接一点,干脆一点,把身体也染黑了呢?”
“您不敢,因为你害怕世俗的目光。”解诸道:“这么看来,他们是老鼠,而您是阴沟里的老鼠,他们怕见光,但更怕的是被抓到。而您不光怕被抓到,还怕见光,光是见光,就像是被抓到一样。”
“为什么呢?”希北风道:“因为他们认同的道德准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真正的束缚,哪怕没有法律去规范,我也害怕违背道德准则后被人发现。”
“您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诗人。”解诸吐槽道。
“多谢夸奖,我也写诗的。”希北风笑了笑。
“……”解诸无语道:“就您这样,还能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