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北风笑了笑,道:“当然了,有时候还是有些特殊情况的,猪去滚泥潭什么的,不过是为了保护皮肤,如果周围没有什么蚊虫,也没有是寄生虫螨虫,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他还需要让自己浑身脏兮兮的吗?”
解诸想了想,道:“其实,不过就是一头猪,说到底就是一只动物,比人脏也正常吧,何苦斤斤计较。”
“可就有人喜欢斤斤计较。”
希北风呵呵了一声,道:“不过说到猪,不得不说还有宠物猪这种东西的存在,可见猪并不是真的脏,只是你没有给他一个环境让他保持干净而已。这换到人身上也是一样的,你不创造一个新的环境,那么某些人就注定一辈子都是那个鬼样子。”
“根子无法改,终究是没有用的。”解诸点头道。
“但就是有些蠢人,认为安抚一下就可以了,反正现在大家彼此相安无事,何苦多那么一两件事呢?就算对方强词夺理,要求多一点东西,那也没有什么,反正给他就是,又不是给不起,而且给的又不是自己的东西。说不定给出去的时候,还能顺手捞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希北风嗤笑道:“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就容易陷入死循环,不小心就到了想改都改不了的一日,到时候死的不是那些纵容别人的人,也不是那些被人纵容的人,死的只能是我们!”
“有那么严重吗?”解诸道。
希北风道:“以史为鉴可知兴替,曾经有过一次杀戮,死了可能有两千万人,没错,杀戮,死了两千万人,你们没有听错。这么恐怖的事情,远超任何杀戮,但是却因为那些人的纵容,纵容了那些一直被纵容的人,让那两千万亡魂都白白死了。”
“……”解诸难以置信,城外死了几十万人,但比起两千万这个数字,可就小巫见大巫了。
希北风叹了一声道:“最可笑的是,白死就白死了,死后还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异族的食肉者们,根本不在乎。本族的同胞们,也不在乎。后人就更不在乎了。于是乎历史就改变了,一次杀戮,变成了一次反抗暴政的起义。可笑,可悲,也可叹。”
“杀戮,变成,起义?”解诸懵逼了。
讲堂内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想不到这个世上会有这种事情吧?放心,你们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希北风笑着道:“咱们只能祈祷,那些事情离咱们远点,或者咱们离那些人远点。”
“若是逃无可逃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一直纵容的话,一定会有一天逃无可逃,区别只在于,是你逃无可逃,还是你的后代子孙逃无可逃。”
“……”解诸无言。
希北风道:“也不用那么担心,反正你们没有这个问题。”
微微楞了一下,解诸忽然松了一口气,笑着道:“真不知道老师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有那么多的奇怪见闻。”
“我从天朝上国而来,那是一块最美好的国度,我希望和所有的人和平共处,但总有人觉得我欠了他们什么一样,好像我强大,就一定要忍让。但我分明已经忍让了啊!或许是我忍让得太久,他们早已经忘记,现在日常习惯的一些东西,其实都是我让出来的。”
希北风道:“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现在恐怕是到了斗米仇的时候,不过就是有些食肉者,总以为真出了事情,能拍拍屁股走人,愣是不管不顾,睁眼说瞎话,让我再让一步。但我怎么让啊,再让一步,身后就是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