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的时候,白多义就过来叫人了,暴力地把希北风从睡梦中吵醒,兴致勃勃地赶着他洗漱,拿了两个包子塞在他手上就拉上马车,一路朝着孤儿院而去。
希北风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看着白多义道:“你不至于这么积极吧。”
“昨晚不是说我是早上的课吗,我能不急吗?这第一天我能迟到吗?总要给学生树立一个好榜样,不然怎么称得上老师呢?”白多义认真地道。
希北风稍微楞了一下,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重视,这么有责任心,而是他丫的居然忘记自己是下午的课,所以说,他现在陪着这家伙疯什么?
顿时,他就清醒了许多,满头黑线地道:“停车,我要回去睡回笼觉,我是下午的课,现在过去干什么?”
“给我压阵啊!”白多义理所当然地道。
“凭什么?”希北风问道。
“咱们是战友啊!早上你帮我压阵,下午我帮你压阵,很公平吧!”白多义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看着希北风,丫的睡糊涂了啊,连这点都没有办法想到。
“好像很有道理。”
希北风又迷糊了一下,可接着就清醒了:“不对,我不用你压阵,所以我也不用帮你压阵!”
白多义一脸被人背叛的样子道:“你还是人吗?”
“当然是人,我又不是傻子,还能傻傻地让你哄过去。”希北风说着话就要站起来,奈何车上也不是很稳,立刻就踉跄地跌坐回原位,没好气地摇摇头,朝着外面喊道:“车夫师傅,随便路边哪里停下车。”
白多义嘿嘿地笑了笑道:“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他也不会管你的。”
希北风想了想这还是真是实话,马车就是人自家的,马车夫也是人自家的,还能听他的命令行事?
无奈地摇头后,他道:“你不放我下去,我就直接飞回去了。”
“至于吗,不就是个回笼觉,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回笼觉重要,还是战友重要。”白多义“愤怒”地道。
“肯定是回笼觉重要一点。”希北风没好气地道:“战友去训练小朋友,我还得为战友操心,你这战友当得也不够格啊!”
白多义顿时汗颜,干笑地讨好道:“其实,我就是想要个见证者,若是我折服他们的模样,没有人能在一边见证,那岂不是做了跟没有做一样?事后还得我自己吹捧自己?不行,太没品格了!”
希北风没好气地摆摆手,纳闷地开始慢慢地吃包子,等吃完的时候,竟然也就到了。
重新来到昨天到过的课室外,白多义不禁微微蹙眉,深吸了一口气就走进去,至于希北风则是从后门进去的,往空椅一坐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不得不说,今天学生们的表现还真好,不吵不闹,基本都是在睡觉。
白多义抓起戒尺,啪的一声就拍在桌子上,一时间惊醒了许多学生。
大家看到来人是谁之后,表情都懒得给一个,又是睡了下去。
白多义正要再吼两声,昨天挑衅锅他的十二三岁的女孩喻落华就开口道:“先生,先别喊了,你我对弈一局,你赢了,自然有人起来听课。”
白多义此时也明白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下马威,还好,他最不怕的就是下棋,谁愿意的话,他能跟对方下个三天三夜,下到对方这辈子都不想碰围棋为止。
希北风虽然是在闭眼休息,但是耳朵还是有在听的,知道喻落华要跟白多义下棋之后,心里只替喻落华可惜,好好一个丫头片子,不乖乖上课,非要跟白多义下棋,有她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