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一身是宝,,龟板,龟胆,龟血,种种功效堪称神妙。”
希北风道:“如此好东西,咱们怎么能放过呢?”
“别的乌龟我帮你去弄,但是这一只,不止是有没有灵性那么简单吧。”娄皓日劝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玩火自焚的好。”
“废话少说,今天一肚子气,我就要泄在这乌龟身上。”希北风哼道:“别人不敢动它,还真当我也不敢动它!”
“你真要动?”娄皓日再次确认道。
“动!”希北风断然道。
“好吧,最简单的办法是加少许盐清蒸。”娄皓日望着小金龟道,生怕这东西突然暴起,还好即便听到要把它吃了也没有任何反应。
“谁会杀龟?”希北风又问道。
对于这么困难且危险的问题,三个人都是齐齐摇头,这次怎么都不可能应话了。
“那没办法,只好活着蒸了。”希北风道。
“杀乌龟已经够阴损了,你还活着蒸。”娄皓日无语道。
冬灵和罗小黑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希北风。
“螃蟹不也经常是活着蒸的?”
希北风嗤之以鼻道:“人家不就是长得丑了点吗?怎么你们吃螃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东西可是被活活蒸死的。心里一点儿负疚感都没有,轮到乌龟这里就觉得我残忍了,果然是看脸的世界。”
“这个。”
不止冬灵罗小黑回答不上来,娄皓日同样也无言以对,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螃蟹就该活着蒸,乌龟就该放生。要问他们为什么,从古至今不都这个样子吗?
“没话可说了对吧?”
希北风望着小金龟:“今天我就要替惨死在人类手下的亿亿万万的螃蟹报仇,把这一只小金龟活活地给蒸死,然后一点点地吃掉!”
“万一蒸不死呢?”娄皓日道:“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的乌龟,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至少也是一直钱兽,普通的方法怕是蒸不死的。”
“试一下才知道。”希北风看向冬灵:“赶紧去起火,准备清蒸小金龟。”
冬灵十分纠结,虽然不是要她直接杀乌龟,但这个样子为虎作伥,跟直接杀乌龟似乎也没有什么两样的。
“还不赶紧的。”希北风发号施令道。
娄皓日都看不过去了,直接道:“我来吧。”
“妈的,怜香惜玉就会,看老子陪着老虎睡觉,你倒是连一句都不吭。”
希北风对于见色忘义的人打心底里是十分地鄙视,因为极端者往往有了女朋友就没有朋友,眼里脑里只有能交配繁殖的异性,至于同性的话显然都是竞争对手,赤裸裸的丛林生物,活生生的现代人类中的败类。
但事实上是,这种人往往能笑他日的少。
不过这种时候,希北风却要笑了,不求量只求质,唯愿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好吧,这种话也是屁话。
在这种一夫多妻的社会里,能多找几个妹子,他也想多找几个妹子。只不过以前还说过只要一人,现在脸都快肿了。但他也终于明白,人除了是人,同时也还是动物。万幸的是这个世界既能选择当人也能选择当动物,而且在当动物的时候,还被人当做人来看。
垃圾一样的社会。
既然不能当一股清流,那就同流合污,当一股不一样的浊流好了。
起码,他做完动物,还能像个人一样担起责任。
唯一的问题是,对方完全没有让他负责的意思,而现在他是踩着两条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翻船。
叹了一声,他就回到现实当中,把满腔的闷火都对准小金龟。
等着娄皓日生火后就找了跟绳子把小金龟固定在笼屉上,他不禁冷笑道:“小金龟阿小金龟,你要是真有点灵性的话,就伸出头摇几次,好让我把你放生到外面,别跑到这污秽不堪的世界里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