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奈何体力已经在昨晚消耗殆尽,虽然已经坐了起来,但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无法逃离,只能无力地用手遮挡,却显得更加旖旎。
早晨本就火力旺盛,希北风如何受得了这刺激,犹如大灰狼一样将对方逼到角落里。
“别——”怜儿近乎哀求一般,美眸中如若有秋水荡漾。
“昨晚可是你主动的。”
希北风有点坏坏地笑了一声,便堵住刚想开口的她,一番逗弄之后,轻轻抓住她的双手,缓缓地拉开。
“别看——”怜儿别过头。
“不行。”希北风微微一笑,尽情地观赏逗弄后,才重新切入正题,房间内的气氛顿时愈加不可言明。
疲惫地抱着重新入睡的怜儿,希北风脑袋开始冷静下来,怜儿的这件事情上,恐怕对方的父母好解决,但关键的本人却未必。尽管昨晚和今早都很配合,但怎么看都是为了还债,为了弥补对那个人的歉疚而伤害自己。
另外的话,他个人也很麻烦,要知道他可是真心实意想追茅依依的,尽管出发点也是还债,但债总得还了才是。现在倒好,还多扯上一个怜儿,虽然两个人是闺蜜,但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是无解。
再有,没错,他必须得承认,自己简直无耻。
事情纷乱得让他的脑袋想爆炸,迷迷糊糊地也就睡过去了,待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怜儿却是不见了,倒算是在情理之中,也验证了他之前的想法,此后怜儿怕是要跟自己一刀两断了。
咚咚!
不知道多久之后,敲门声响起。
娄皓日站在外面道:“醒了没?”
“醒了,等下。”希北风麻溜穿上衣服才打开门,将对方请进来坐着。
“一脸疲惫,看来昨晚和今早都很尽兴嘛!”娄皓日幽怨地道。
嘶——
希北风一身的鸡皮疙瘩,防备地看着对方:“你偷听了?你对我有意思?抱歉,我只喜欢女的。”
娄皓日满头黑线:“去你的,你才对我有意思。”
“说清楚,你这几个意思?”希北风抱着手臂道。
“很简单,你痛快了,我那边却快憋死了。”娄皓日纳闷地道。
“你还是个男的吗?”希北风鄙夷道。
娄皓日更加鄙夷:“我是个男的,但不像是你,是个牲口。随便哪个女人都能上,昨晚你屋里的压根不是冬灵姑娘!”
“我知道。”希北风淡淡道。
“也不是允儿姑娘。”娄皓日道。
“我也知道。”希北风满头黑线。
“两个头牌都不是,那昨晚你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娄皓日意味深长地道:“据冬灵姑娘说,她是被人敲晕了,等到今早才醒过来的。然后问了一下姐妹,发现伺候你的人,根本就不是这里的姑娘。”
“呃——”希北风无语。
“居然还有人想……”
娄皓日想了想,终究没有把“上你”两个字补上去,只是叹息一声道:“珍惜眼前人吧,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要,非得拉我上这种地方。”
“很有道理。”
希北风道:“那你呢?不满意允儿姑娘?”
“太主动了,我不喜欢。”娄皓日道。
希北风无辜躺枪,道:“所以呢,你就守着人姑娘一晚上没有动?”
“喝酒算没有动吗?”娄皓日笑着道:“不说了,我已经放她自由,至于那位冬灵姑娘的话,倒是个好人家的姑娘,就带回去给你当丫环好了。”
“别,赶紧放生。”希北风可不想再多招惹一个。
娄皓日不好意思地道:“晚了,我让白眼狼带回去药店安置了。”
“去你的这么快!”希北风无语地摇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了,反正是个好人家的姑娘,到时候便宜这货就是。
“哈哈……”娄皓日知道他是默许了,心中也是有些畅快:“终于又回到有人伺候的日子了。”
就知道这货是那个心思,希北风叹了声就带着对方离开,没多久就回到了药店所在的春风街。
满头大汗的白眼狼在街头守着,等希北风一到立刻迎上去道:“不好了,大小姐过来了。”
心里有些发虚,希北风还是淡定道:“紧张什么,不就是家里多了个丫环,就说是给娄公子专门配的就行。”
“不是啊!”白眼狼苦笑道:“大小姐说她昨晚就在药店……”
嘶——
希北风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