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我的画呢!”
希北风发现自己昨天的女仆装娄皓月不见了!
“被人拿走了。”娄皓日懒懒地道。
“谁!”希北风怒气腾腾,他这些都是非卖品,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偷!
“昨天晚上你救的人。”娄皓日一边吃着荷包蛋一边道。
希北风愣了一下,顿时气得牙痒痒,好心没好报,临走还顺走他一张画,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大,你没事吧!”
说曹操曹操到,白眼狼急闯进门来,见希北风无事,才平静下来道:“还好,还好。”
“怎么回事?”希北风问道。
“昨天死人了。”白眼狼说完后,才发觉自己说的是废话,赶紧补充道:“死了不得了的人!”
“新任城主死了?”希北风不无恶意地道。
嘶——
白眼狼没想到自家帮主的心思这么大,紧张地瞧了瞧周围后才小声地嘀咕道:“死的是他的儿子!”
“蔡明知?”希北风疑问道。
“要死的是他,估计能够翻天。”白眼狼没好气地道:“死的家伙是他的弟弟蔡明礼。”
“那有什么区别?”希北风无语道。
“蔡明知估计就是下任城主了,但蔡明礼,呵呵,整个就是一败家子。”
白眼狼嗤笑道:“那混账比起我们来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唯一的价值就是拿去联姻,而且联姻的对象还是个大丑女,据说左右两边脸都长着块占了小半边脸的黑色胎记,丑到逆天了。这次其实他死了也轻松,起码不用一辈子对着一个丑女,说不定恶心得吃不下饭,最后还是被活活饿死的。”
“……”
希北风隐约猜测到昨晚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干笑了两声,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帮主,您不用这样吧,都还没有见过那丑女,脸色就这么难看?”白眼狼唏嘘不已。
“呵呵。”
希北风内心有一万头奔腾而过:“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上天给她关上了一扇门,一定会给她也开一扇窗。”
例如,胆大包天……
“帮主果然有才,每次都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属下佩服不已!”白眼狼恭维道。
门外的娄皓日不觉翘起嘴角,偶尔听听这些人给希北风拍蹩脚的马屁,其实也是一种消遣。
希北风叹了一声,心说也是个不长进的,马屁都不会拍,不过还是露出点笑容道:“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的顶着,这事情跟咱们没有关系,就不要打听过问太多,免得惹了一身骚。”
“帮主高见!”白眼狼笑着道:“其实我也就是来给您通个风的,最近要不干脆把药店关了算,昨晚很多地方都在大搜捕,正主估计是没有抓到,但牢里面却多了不知道多少无辜小贼。今天的话,那些卫兵就算不愿意,也得过来砸几家店,否则恐怕不好向上面交代。”
“我的店谁敢砸,我就先砸了他饭碗!”希北风冷笑道。
“您当然不怕,但是外面的娄公子,这别一不小心就给抓到牢里面去了。”白眼狼细心地道:“要不我们兄弟五个,帮您把娄公子扛走?”
“走不走?”希北风朝着外面喊道。
娄皓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了倒,把最后两滴酒倒进去后道:“酒!”
无语地走过去放上一壶酒,希北风觉得这主子现在就像只猫,养不熟的那种,真把自己当主子,把他当铲屎官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