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眼狼率领北风帮帮众激发财气,如熊熊大火,又像一整片黄金色的海洋。居然想在这种地方对付帮主,简直是不知死活,难道不知道帮主上面有人吗!
“大胆!”柳元洲怒喝一声,亦是激发财气,同时也有许多人响应,场内外一时间剑拔弩张,似乎随时会有大乱爆发。
“你才大胆!”白眼狼鄙夷地道:“我家帮主养个女人而已,你们叽叽歪歪个什么劲?现在都是破家丧产的,我家帮主多养两口人,那是在做善事!你要是有意见的话,麻烦先回去养多几口人,再回来这里说话!”
“你……”柳元洲没想到人可以这么无耻。
满场内外齐齐傻眼,的确,没有想到人居然可以这么无耻。
“要打就打,欺负我们人少吗?”白眼狼鄙视地道。
“就是,欺负我们人少吗?!”北风帮众齐齐呐喊,声势喧天震惊全场。
许多打着看热闹心思的观众,霎时间心惊胆战,有人坚持不激发财气,免得被人误认后狂大,也有人迟疑地进入战斗状态,好随时更快地冲出这个地方。
叶乾自然带着人激发了财气,心想着有个万一的时候,能拉希北风一把就拉一把,至于不行的话也没办法了,他不能拿学生的生命开玩笑。
茅依依混在人群之中,却没有激发财气,她尽管境界跌落,但还是远远胜过这里的人,随手一巴掌下去能弄死一拨人,就跟割草似的。问题是,她不想杀人,也不好看着这里出人命,只能静等崔管事处理。
“都干什么?造反吗!”崔管事绽放财气,黄金色的财气滚滚如狼烟直冲天际,最外围象征着中产阶级的白银之光,更是璀璨夺目令人心下沉沉。
放以往,他们在座多少人,也最起码是白银之光了,就是踏入富人阶级拥有黄金之光的也不少,但现在只能夹起尾巴收敛财气,假装成一头温驯的羔羊,免得还没有肥起来就被人抓去宰了!
柳元洲怡然不惧,先激发财气的人不是他,而且他也没有动手。
“还不把财气收了!”崔管事怒视柳元洲。
楞了一下,柳元洲难以置信地看着崔管事:“你是在跟我说话?”
“那,你又是在跟我说话?”崔管事冷笑不已,这今不如昔的没牙老虎,居然敢质问他?!
柳元洲怒火冲冠,他何曾被人这么教训过!
“咳咳。”
站在擂台上的沈谅提醒道:“柳前辈,您还是先敛了财气,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你说什么!”柳元洲转头瞪了一眼沈谅。
头皮有些发麻,不过沈谅表面还是很镇定,甚至还笑了笑道:“如果您不收敛一下的话,恐怕事情不仅不会如您所愿,而且还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听着有些意味深长的话语,柳元洲的脸色变了变,终于开始有点回过味来。以沈谅这搅屎棍的分量,要对付一般的人,哪怕是在座很多人,都不需要蓄谋多日,专门挑这么个时候,跳出来给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