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北风冷笑道:“我既然敢放着你不管让你做最后抉择,自然有把握让你后悔自己的背叛,你就洗干净脖子慢慢等着吧。”
猎鹰脊背没来由地一寒,还好想到此时有了大靠山,才稍微安下心来:“好,我就洗干净脖子等着你!”
“杀鸡焉用牛刀。”
白眼狼冷笑道:“对付你,有我足矣。”
猎鹰闻言正想反驳,不过看到柳元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登时就偃旗息鼓闭紧了嘴巴,只恨恨地瞪了一眼白眼狼。
柳元洲看着希北风,怎么看都觉得平凡无奇,摇着头道:“小朋友,逞口舌之快,也得有点真本事。在老夫没有计较之前,你还是快点走的好,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柳前辈是吧?”
希北风笑着道:“您这倚老卖老地叫别人小朋友可真有点无耻,别人听了还以为咱们是忘年交,套近乎也没有这么套的吧?”
柳元洲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到底是太久没有人敢招惹老夫了,是不是都忘记老夫的脾性了?”
叶乾蹙眉,对希北风道:“北风小友,此事乃两家武馆之私事,跟你无关,你且先离开吧。”
没等希北风回答,娄皓月便焦急道:“老师,这时候你就别替他操心了,他能够帮您是他的福气!”
希北风满头黑线,然而此时也不想跟对方计较,而是与柳元洲道:“想让我走也行。”
众人怔了怔,一个个惊讶不已。
娄皓月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管不着,闭上嘴一边呆着去,瞎掺和什么事情,只会添乱!”希北风教训得娄皓月哑口无言后,方才望向满是玩味之意的柳元洲,把后半句话也给说了出来:“但前提是你把背叛我北风帮的人留下来,把那块匾额留下来,然后带着你的人离开。”
柳元洲的嘴角慢慢弯了下去,老眼好像冒出点点火光:“初生牛犊不怕虎,倒是个有点志气的少年人。”
此时众人也才醒悟过来,纷纷复杂的望向希北风,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有话不要分成两半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娄皓月哼了一声,对希北风道:“还跟他废什么话,咱们现在人多,直接上!”
希北风一头的黑线,很是没好气地道:“我都跟你说了别瞎掺和,闭上嘴巴在一边看着就行!算我拜托你好吧?”
“你什么意思?”娄皓月怒道。
“那你得问问柳前辈单枪匹马单刀赴会是什么意思。”希北风无语地道。
“他哪里算单枪匹马了?”娄皓月不解道,明明还有一个房骏公子和一个垃圾鸟人。
“你说呢。”希北风并不打算解释。
猎鹰和房骏的脸色迅速变黑,这是在骂他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