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合力让武松留在了县衙,吴用和公孙胜带着几个人匆匆出了县衙。
西门庆住的地方离县衙不远,家中原是破落财主,他从小爱好拳脚,倒也练得一身功夫,头脑也伶俐,只是没用在正途上。
因为离县衙近的缘故,便专门做些帮人处理诉讼的事,当然不是做状师,而是负责去威胁那些来告官的人,从中收取好处费,有时候胆子大了也会做陷害官吏的事情,从中获取钱财,他家因为他做这些事情而再次发达起来了,也导致了县里基本没有人敢招惹他,官吏们见了他也要绕道走的,所以每次去他家收税绝对是官吏们最痛苦的事情。
这次跟来的两个押司也是常年和西门庆打过交道的,虽然没有胆子正面对上,但提点吴用和公孙胜还是可以的:“这浑人不犯浑的时候还是好说话的,除非他又缺钱了,听说他最近又发了一笔,这么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花光,我们这次运气还是不错的。”
两位押司和吴用他们详细说明了西门庆这人的脾气,也是为了避免他们一开始就不知道轻重的去得罪他,毕竟他们之后可以一走了之,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他们。
吴用对于西门庆这人居然还能够活到现在还是有点好奇的,按照他这种到处得罪人的性子,在现代肯定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看来,这人小聪明还是有的,只是还没有装上硬茬子,吴用倒是没有太担心。
公孙胜听了两位押司的话后,也只是笑笑,西门庆的那点功夫还抗不过他自制的一份迷药的,到时候他要是不听话的话,直接动手教他做人就是了。
押司看他们两个这不以为然的样子,两人都有点心惊胆战,他们悄悄示意衙役们提起精神,到时候有事情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也许是吴用他们运气真的很好,来到西门庆门前,他正好从外面回来,面色愉悦,显然心情不错,看到吴用他们,还有心情问候:“两位是县衙新的押司吗?这一次过来有什么事?”
门内的老仆给他们开了门,西门庆便请他们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