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逸知我。”邵健毫不客气得用嘴咬开罐口的泥封,咕噜咕噜地灌着酒。
“我和你的心情也差不多了。”萧恒也用手揭开罐口的泥封,倒入杯中饮起酒来。
“你可知那郭家军现在何处?”邵健又狠狠饮了几口酒之后,便开始和萧恒闲话。自打这两次战场上同生共死之后,邵健对萧恒已经完全当做自家人来看待了,所以已经完全是好友相交的样子。
萧恒也不摆什么架子道:“我才刚刚起床,你就来考我。我是半点都不知道的。”
邵健啧啧了两声,然后道:“我是没见过你这么不上心的皇子的,好说歹说这种事情也对于将来的局势至关重要,你竟然半点都不关心。实在是太不聪明了。”
萧恒便道:“聪明的现在被关着呢。”邵健知道萧恒再说萧慎,一时间邵健也有些唏嘘。皇室争斗一向都是你死我活,但是自己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直接的体会。
“但是那宋氏子品行未免太过卑劣,做事情也太过不择手段了。连家国百姓都弃之不顾的人,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幸好皇帝陛下圣明,及时戳穿了他的阴暗心思。”
“父皇这一次,依然是宝刀未老啊。也不知道到底是一石几鸟的妙计。”萧恒自然顺着邵健的话接了下去。
“皇帝陛下这一次御驾亲征,其一是全歼了龙碣的主力军团,其二是直接戳穿了宋氏子的阴谋,其三是引出了郭家军,实乃天纵英才。”邵健现在满心都是对皇帝陛下的崇拜之情。
萧恒点点头,他也如此觉得。细想一番萧恒内心不由苦笑,幸好自己没有轻举妄动,不然的话可能会变成第四只鸟也说不定呢。
“你可知那郭家军现在何处?”萧恒拿起酒杯又饮了一口,问出了很想问的一个问题。
“就在咱们兵营边缘靠近龙碣森林的地方驻守了下来。而且他们一直都沉默得很,即便是问他们话也没有人会回答。但是他们的军纪十分严明,即便是休息,也十分有序高效地巡营。军纪之严便我也自愧不如。”邵健提到此处很是有几分敬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