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不会走的我要救你出去”荆茗脑袋顶在栅栏上,双手拼命地摇晃着。
“快走!快离开这里!若是连你也出了事,将来谁主持公道!”桐伯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抓着冰凉的铁链,作势要冲过去打他,但是双脚也被拷住,只能悲愤的瞪着眼睛嘶吼。
“桐伯”
“你这臭小子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走!从小我看着你长大现在连桐伯的话也不肯听了吗!快离开!”
黑衣男子终于收起了泪水,衣袍在脸上一抹,看着牢房内,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熟悉的身影,重重的磕下三个头。
咚。
咚。
咚——
随后,起身,牢房里那道消瘦的身影含起了笑容,沧桑岁月在脸角上烙印出来的痕迹被这笑意暖化,牢房外的身影凝立,目光变得坚毅起来,半晌,深鞠一躬。
“好小子,以后,桐伯就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要自己学着照顾自己啊。还有七音,那是个好丫头,你也得对人家好一点。以后啊,战王府,就交给你小子打理了!”
牢房里的声音由微弱变得刚强,铿锵有力,捶打心尖。
荆茗吸了吸鼻子,白鹿皮靴一转,离开此处,转身的一刹那,泪水还是滚落下来。
朦胧视线的尽头,同样一双明晃晃的白鹿皮靴,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庞,手轻轻一挥,身后的黑衣人脚步踏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