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道牧左手压刀,右手背负在后,头部左右来回转几圈,面露难色,“大家为了今天付出多少心血和努力,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私利,将他人踩在脚下出糗,甚至让人家失去拜入祝织山的资格。”
道牧心中的确这么想,前五名有两个女人,道牧自然不会选,因为她们对道牧丝毫没有敌意,更多的是好奇。
其余三个男人,童伯麟对道牧的态度自不必说,剩下两个虽然藏得深,但从开始到现在的观察,他们对道牧也绝不会友好。
尽管没有达到童伯麟这个程度,却难保双发打红了眼。道牧就怕对方自尊心太强,以至于道牧反制的时候,无法控制好。一不小心就将人家打败,毁了人家前程。
都说切磋赌斗,胜负难分,其实不然。切磋赌斗,平手才是最难分,特别是实力不在同一个水平上。
“恁地,你怕了?”童伯麟用鄙夷的神情对着道牧,“你若怕了,就老老实实从哪来滚回哪去!”
“童伯麟,你越来越放肆了!”童征见梁祈芸脸色有变,立马放声怒斥,右手抬起,作势要抽童伯麟一巴掌,“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刀剑无眼,怎么可能没有胜负。若别人一不小心被打败,失去拜入祝织山的资格,这怨恨会记在你的头上!”
“十八岁,已成人五年了哩,还像个孩童似的。”梁广昇亦斜视童伯麟,似笑非笑,“你的建议是不错,但是有可能会害了你自己。”
“谢谢!谢谢梁山主的关心!”童伯麟转过身对梁广昇行一谢礼,“若梁山主有这个精力,不如放在如何壮大你的山门,更加实在。”
梁广昇闻言,也不生气,“呵呵。”只是双手背负在后,一边摇头,一边笑叹。
“好!”梁祈芸蓦然起身,双手力挥香袖,然后交叠在腹部,“就按照童伯麟的提议来做。”她转头向道牧,“道牧,你可有异议?”
道牧信言,“没有。”斩钉截铁。
“你要学那些蠢人以莫无须有的罪行开除牧剑山一样,也把我这一脉开除不成?”梁广昇双手背负在后,近身道牧,打量几个来回,啧啧赞叹,甚是满意。
“全天下,就本仙这里最适合道牧,而不是你织仙宫。”梁广昇蓦然转身,对着梁祈芸微微笑道,“织女大人,请相信本仙,这是为你好。”
梁广昇越是如此,梁祈芸越是不安。常人眼里梁祈芸宝座庄严,道牧却看出梁祈芸眼中的慌乱。
因为决刀?
道牧细数梁祈芸方才与梁广昇对话的时候,佯装无意扫视道牧腰间决刀七次。
梁广昇认得决刀?
梁广昇不是好人?
梁广昇会因为决刀威胁到我的人生安全?
这里可是织女星,这里可是祝织山,梁祈芸不仅仅厌恶,且还带着些许恐慌。这梁广昇究竟是什么身份?
织天仙女的道场,仙光普照之地,也这么复杂得吗?
“难怪童征表现的样子,就是要让我拜入梁广昇门下……”道牧思绪万千,要说自己现在没有些许慌张和迟疑,那是有假。
“织天仙女,卑下认为你和道牧似有甚误解。若误解没有解开,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事情。”童征跨步近身道牧,对着织女深鞠一躬,真个是礼不断,“卑下提议不如先随了道牧的志愿,让他先拜入梁山主门下。假以时日,误会解除,织天仙女初衷没变,再将道牧纳入门下,也不迟。”
童征怎知梁祈芸不仅担心道牧,更担忧决刀再度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