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幕让大家大吃了一惊,泰洛尔大大咧咧的用手指在胳膊上随手一划,一条狰狞的大口子出现在他的胳膊上,鲜血像喷泉一样汹涌而出。
“泰洛尔,你不疼吗?”肖恩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他还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
“稍微哟一点,不过这样才能检验出艾尔菲配制的药剂疗效!”泰洛尔满不在乎的说道。
“啊哈,艾尔菲,我现在多么希望你配制的止血药剂疗效欠佳啊!”基里安情不自禁的说道。
“闭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最好不要乱开玩笑!”艾尔菲瞪了基里安一眼,他和泰洛尔之间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艾尔菲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他劈手从泰洛尔手中夺过止血药剂,小心的倒在他的伤口上,那条狰狞的口子在止血药剂的作用下,竟然真的渐渐停止了向外喷血,很快就完全愈合了,留下了一条像魔蚯蚓一般难看的伤疤。
“哈哈,基里安,让你失望了,艾尔菲的止血药剂效果很好!”泰洛尔有些虚弱的嘲笑道。尽管他身强力壮,但短时间内喷了那么多血,还是让他略感不支——在肖恩眼中泰洛尔简直就是一个奇迹,难道他没看到他流出的鲜血已经把地面染红了一大片吗?换做普通人,这么大的出血量已经足以致死了!
“真是太可惜了!艾尔菲配制的止血药剂显然疗效有限,并不能让你的伤口完全恢复如初。”基里安幸灾乐祸的说道:“如果不能一次性治愈的话,这种程度的疤痕恐怕要伴随你终生了,就算是神圣教廷的神圣魔法也没有办法。”
“不就是一条小小的疤痕吗?又是在胳膊上,根本无所谓的。”泰洛尔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吗?原本我还打算把你们介绍给帝都的贵族小姐们呢看来我要修改计划了,没有哪位尊贵的小姐愿意看到如此丑陋的伤疤出现在她的心上人身上。”基里安恶意满满的讽刺道。
肖恩看到这种情况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看来为了避免两人被泰洛尔锤死,他也不得不加入两人的一方去抵挡杀红了眼的泰洛尔了。
‘我的小身板哟’肖恩看了一眼自己瘦弱的身躯,把牙一咬闭着眼睛冲了上去。
眼看泰洛尔一拳就要揍到肖恩身上,这一拳要是打实了,肖恩非被打吐血不可。就在这时宿舍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和怒斥声:“都这么晚了,你们还折腾什么?要是还有精力闹腾,现在就和我到实验室去!”
古德曼大师严厉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到四人头上,让他们瞬间冷静了下来:开什么玩笑?连夜去实验室中?那还不要了他们的命了?
四人难得的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那就是能晚一刻到古德曼大师的魔法实验室,就晚到一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们,在实验室中等待他们的绝不是什么好事!
四人像商量好一般,飞速的钻进了各自的被窝,片刻之后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传到了门外,落入了古德曼大师的耳朵中。
“真是拿这帮小家伙没办法!不得不承认年轻真好!”古德曼大师并没有戳破装睡的四人,而是回想起了什么,感叹了一句之后,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实验室走去。
……
“什么?古德曼大师,您没有搞错吧?您无情的剥夺了我们三天的假期,想要提前教给我们的竟然是配制药剂?”基里安看着面前一整套药剂工具和整整一屋子药草满脸悲愤的喊道,也只有这位宰相家的少爷,有胆量如此指责德高望重的古德曼大师了。
四人万万没想到古德曼大师一大早就把他们喊起来,把他们带进了一个药剂实验室。古德曼大师的用意不言自明。
“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魔法师,而不是一个药剂师。”泰洛尔抬起眼皮来看了面沉似水的古德曼大师一眼,难得的和基里安站在了同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