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吗?”伯爵微微一笑,“在你出现之前或许是这样的。但自从你走入他的生活,他对我、对血族的忠心就打了很大的折扣,连进阶圣域这种大事都敢瞒着我!”伯爵妖异的脸庞凑到斯派德尔的耳边问道,“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信任他吗?”
“嘶嘶嘶,如果我当初也像克瑞斯一样宣誓向你效忠会怎么样?”斯派德尔不情愿的提出这个假设。
“那样的话,整个大陆都将会在我们的联手之下颤抖。”伯爵发出一阵状若癫狂的大笑后,突然面色一整,“可惜不知道克瑞斯给你灌了什么迷药,你竟然誓死不愿效忠于我。”
“嘶嘶嘶,克瑞斯曾经说过,如果宣誓对你效忠,那将彻底失去自由。”斯派德尔眼睛一暗,她从未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他说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自由?原来他一直渴望的是自由……”伯爵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他敢吗?”斯派德尔苦笑一声。伯爵一直给人说一不二的独裁印象,就连血族中身为二号人物的克瑞斯都不敢和他有话直说,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竟然做的如此失败。”伯爵脸上闪过一抹难得的失落之色,随后一丝凶狠的戾气又从他脸上浮现出来,“现在你为了你们的孩子终于肯向我低头了吗?”
“你能给予这个孩子自由吗?”斯派德尔没有正面回答伯爵的问题。
“前提是这个孩子诞生之后,要给我一滴他的精血。”伯爵同样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一滴精血就能换一生的自由,这笔买卖似乎不亏。”斯派德尔喃喃自语道。
“不仅仅如此,你和克瑞斯还得誓死效忠于我。”伯爵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