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风哪里知道这江湖的尔虞我诈呀,一门心思想的全都是山下的花花绿绿,嘴里答应着跑了出去。
闺房,只有一根昏暗的红蜡烛还隐隐闪烁着,透过窗子隐约得见哑儿曼妙的身材。如风痴痴傻傻地拄着下巴站在窗外浮想联翩。
吱呀呀……哗啦啦……
俩孩子从小生活在一起,他撅起屁股要拉啥屎哑儿都知道。哑儿推开窗户不由分说,把洗脚水泼了出去,正好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嗯……香的……嘿嘿……哑儿?我……我能进去吗?”每次如果被哑儿识破了,如风肯定跑路,可这一次他竟然壮着胆子提出了过分要求。
半晌,门被哑儿打开了,屋内那股芳香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也不知道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哑儿的体香。哑儿裹着浴巾,满脸红扑扑的。她半咬着下嘴唇,指了指对面的三清殿,用哑语问他师傅睡着了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管他呢!”如风推搡着哑儿回手把门给关了。
哑儿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坐在床边咬着嘴唇,不停地用手扭捏着浴巾。
都这么多年了,如风虽然对自己时不时的卡卡油,沾点便宜,但却从没越雷池半步,难道他今晚想?她的小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着,也不知道是刚才洗澡热的还是紧张的,脑门汗水滴答滴答地直往下淌,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脖子,然后再顺着玲珑剔透的锁骨滑入浴袍内……
“呀?你出汗了?哥帮你擦擦?”花如风根本不等哑儿反应,一步冲了过去坐在了哑儿身边,然后右手不安分地,寻着汗水的痕迹温柔地抚摸着。
“我一会儿走,这一走可能是一个月,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没离开过你和师傅呢,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