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被两个助理一人扯一边拉向石屋。盛蓝蓝看着不忍心。
“你们放开她,我们刚好有带药,去看看吧。”
石屋的破板床上躺着一个妇人一动不动,欧苏阳上前探了探妇人的鼻息,又摸了一下额头。
“可能是受寒了。”
盛蓝蓝赶紧去背包里找药,掏出一瓶感冒药正要递过去。欧苏阳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从药箱的夹层里拿出一小瓶药液。
盛蓝蓝心里格愣一下,顿时明白了小姑娘的母亲根本不是得了风寒……
“我来喂。”
盛蓝蓝抢下欧苏阳手里的药,不顾妇人身上的酸臭,把药液灌进她的嘴里。
“你叫小花?”
“嗯。”
“名字真好听!你妈妈会好起来的,你记得晚上给她喝些热水。”
小花懂事地连连点头。
盛蓝蓝和欧苏阳上了坡顶坐进车里,
“这里太苦了!真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们才好。”
盛蓝蓝靠在欧苏阳的肩上,才到一个扶贫的地方就已经让她心酸难过。
“慢慢来吧,咱们尽力就好。”
欧苏阳拍了拍盛蓝蓝的脸。盛蓝蓝扭头看车窗外。
“那不是小花吗?”
只见石岭边的一块巨石上,一个瘦小的身影一直朝这边眺望。
“那孩子真可怜!”
“她妈妈会好的,有妈的孩子就不可怜了。”
“但愿吧!可是你看她们的家……”
盛蓝蓝说不下去了。
回到中州,盛蓝基金拔了最多一笔款项给牯牛岭修路通水电。只要路通了,村里的孩子们就可以去镇上上学和看病。
“你说两年以后才能通路,那时小花是不是就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