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郁度仰天长笑:“你狠,真是狠啊!”
楚郁孤很是高兴:“狠?我狠吗?”楚郁孤扭头对着身边的江离问道。
江离连忙收起自己看戏时候的幸灾乐祸的表情,正色说道:“不狠。你如果真的能狠下心来,楚郁度能在这里蹦跶?”
楚郁孤很是赞同点点头:“知我者,江离也。”
“带回去!”楚郁孤又对着楚郁度身边的那两个黑衣卫,说道。
秦斐成躺在床上,太医刚才过来诊断,说秦斐成没什么大事,只是中了迷药,要昏迷一会儿。秦执很是淡然的点点头,亲自把太医送出去。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皇室的秘密,所以,除了一直在秦斐成身边伺候的老太监,只有秦且一个人。
“水……”秦斐成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说道。
秦且一时没有听清,拿耳朵靠近秦斐成:“您说什么?”
秦斐成一直重复:“水……水……水……”
秦且听了一会儿才听清,连忙到了一杯水,试了试水温,才慢慢给秦斐成喂下。
喝到水的秦斐成又睡过去,准确的来说,是一直没有醒。
“怎么样?”秦执这时候进来问道。
秦且如实说道:“刚才,父皇在昏迷中要水喝,我喂着喝了几口,就又昏迷过去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就行。”秦执对秦且说道。
秦且有些犹豫,不确定的问:“皇兄,你一个人可以吗?”
秦执点点头:“没事,这不是在宫里吗?我刚才让太医住进了偏殿,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太医能第一时间过来。”
听秦执这么说,秦且就没有再说什么:“好,那你也注意休息。现在西秦就靠你在撑着了。”
秦执拍了拍秦且的肩膀:“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