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那方块从中间炸裂。
“哈!”林微笑,“妈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嘛。”
笑完抬头,就见小人儿张着小嘴儿,满眼神奇地盯着地上开了花的泥巴块。
好笑的是,那泥巴块大约受力太大,炸开的时候,还溅到她小脸儿上几点,看起来莫名可爱又无辜呆萌。
牛翠哈哈大笑,“哎呦,都当妈的人了,还玩这个呢?”
话是这样说,行动却不受控,她也蹲下来,揪了一块,塞到拂晓手里,“来来来,伯娘教你,保准比你妈妈做的还好还响亮!”
“粑粑?”
拂晓虽然好奇,可还是不能突破心理的底线,握着小拳头,不敢接。
“什么粑粑?”牛翠笑得不行,“这啊,是泥巴。唉,就是……就是土,土加了水,就变成这样了。”
拂晓看看递到手边儿的泥巴,又看看林微和牛翠的手,才小心翼翼凑上去闻了闻,“不臭。”
“噗!”林微简直要笑死,“万一是粑粑,你就不怕把自己熏晕过去?”
拂晓闻言怔了怔,嘟嘟小嘴,小手比划了一下,“这么远。”
她和泥巴有这么远,所以熏不到。
解释完,她主动拿过牛翠手里的那一小坨泥巴,看着林微的动作,慢慢做出和她一样的形状,然后龇牙一笑,抡圆了小胳膊往地上扔。
可惜准头不对,砸歪了,没能弄响。
她也不气馁,也没轻易再动手,而是仔细观察着林微和牛翠的动作,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又动手。
尝试了几次,终于成功。
陈嫂子过来找周妍,看见林微院子里几个人脏兮兮的,哼笑一声,抬着下巴走了。
哼,也没啥了不起的嘛。
目送林果和小瞿离开,唐慎亲亲拂晓,悄悄握了握林微的手,就跟周父一起去了办公区域。
周妍瞥见,心里梗了一下,收了脸上的笑,进了院子。
周二本来也想溜,冷不丁瞧见林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忙站直了身子,喊了一声“婶婶”。
“带着你的课本过来,顺便多拿点草稿纸。”
林微说完,转身就走。看来给他的压力还不够,没几天就考试了,他东想西想不说,甚至还打算出去浪荡。
周二恭恭敬敬地一低头,“好!”
才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我听说你们家有戒尺和绑腿的沙袋?”
周二震惊了,为什么?为什么才来两三天,婶婶就知道他们家有这玩意儿了?!!
牛翠刷完碗出来,正准备去林微院子里浇菜,听到这话,扬声积极响应道,“有有有!我这就给你送过来!”
周二张大了嘴,亲妈吗?
还没等他震惊完,他妈就把戒尺和绑腿的沙袋带出来了,里面隐约还掺杂着他的弹弓和陀螺!
“妈!”
牛翠根本不理他,笑呵呵地推开门朝林微院子里走,“正好我去你这边儿给菜浇水,他要是不用心学,你说一声,我在外面砸他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周二,“妈!”
周二感觉大事不妙,要是婶婶出的题是正常难度,还好说。万一为了教训他,给他提高难度,他妈估计能把他东西全部砸干净……
“好啊。”林微弯腰,摸摸拂晓的脑袋,才站起身笑道,“有紧迫感,才能集中精力。”
周二红着一双眼睛,小声辩解,“我要是不能集中精力,怎么可能大晚上还学习?早就睡死过去了……”
牛翠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她只看结果。
昨天让大儿子偷摸去看了周二做过的习题册,据说正确率在百分之九十。那正确率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大儿子解释说就是一百分能考九十分。
这才几天?就有这效果了!别说给戒尺沙袋,就是拿把菜刀给林微,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