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上吊呢?这就说明他胸口的伤,是在他上吊之后出现的。”
聋子平说道:“那会不会是这人的胸口受伤之后,实在无法忍受这个痛苦,然后上吊自杀了呢。”
驴兄看了看尸体胸口上的伤,说道:“不可能,如果这个人的胸口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哪有力气上吊啊。”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人死得很诡异。
聋子平说道:“这人死得太奇怪了,为什么这人上吊之后,身体会出现这样的伤口?”
我仔细看了看这具遗骸的伤口,空缺的肋骨呈圆形裂口,也就是说这个人胸腔位置出现了一个圆形缺口,似乎是被圆形的东西给击穿的。想到这里,我说道:“这人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胸口,但是我觉得这个伤口应该是在这人上吊之后出现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击穿了他的胸口呢?难道是石头。”驴兄说完看了看那人的胸口位置,然后又说道:“可是这人的胸膛里什么也没有,周围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我和聋子平在周围看了看,的确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伤难道是用锤子砸出来的?”
驴兄说道:“就是算是这样,我觉得不可能是人为的。”
聋子平显得有些害怕,他说道:“不是人,难道是鬼?”
我问道:“鬼能用锤子吗?”
聋子平却回答道:“你们不是说鬼打墙吗?鬼连墙都能打,在人的胸膛打个洞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把手搭在额头上,然后说道:“我靠,聋子平,鬼打墙只是人们的一个说辞,鬼哪里能打墙啊。”
但是驴兄说道:“哼!我宁愿相信这是‘非洲二哥’干的,也不相信是鬼干的,”
我和聋子平不懂,就问非洲二哥是啥东西。
驴兄就说非洲二哥就是非洲鬣狗,其中狮子排第一,非洲鬣狗排第二,所以叫非洲二哥,有时候狮子都很怕非洲鬣狗,为什么呢?因为非洲鬣狗的咬合力非常强大,而且这家伙在攻击猎物或者敌人的时候,不咬它们的脖子,而是咬它们的蛋。所以狮子、野牛、甚至犀牛都怕它们。非洲鬣狗喜欢吃动物的内脏,通常从猎物的尾部吃起,俗称。
我骂驴兄是个蠢蛋,这地方怎么可能有鬣狗呢。
驴兄反驳道:“这只是个比方,说不定这里就有这种粽子,专吃人的内脏呢。”
我们正准备进去,聋子平看着那脚印,突然说道:“哎,我怎么感觉这脚印有点不对啊。”
我们问道:“有什么不对的?”
聋子平说道:“你们看这脚印,这好像是两个人踏过的痕迹啊,只是两个脚印重合了。”
我仔细一看,发现确实有点问题,地上的脚印就那么几个,看上去都有双影,而且有一组特别的明显,那显然是两只重叠的脚印。
我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两只脚印呢?”
驴兄说道:“不会吧,难道有两个女人?”
聋子平也觉得疑惑,说道:“难道娜美又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娜美都是单独行动的,而且这几组脚印太过诡异了,就算她真的带了一位助手,脚印也不可能契合得这么好吧。”
驴兄说道:“这叫专业,你知道吗?”
我说道:“可能是这样吧。”
这时,聋子平仔细看了看那脚印,继续说道:“好像有一个人打赤脚。”
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们看啊,这只脚好像没有穿鞋啊。”聋子平说道。
我仔细去看,但是看了半天还是没看明白。
驴兄也看了看,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啊。不会吧,我的乖乖,难道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后面那个丫头的鞋子都跑丢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就问:“你们怎么看得出来有个人打赤脚啊。”
聋子平就用手指在地上指点了一下,我这才看明白,但是那脚印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别扭,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脚印,因为我只看到了三只脚趾,可能是重叠的部分没有体现出来。
我说道:“算了,算了,别墨迹了,进去吧,在门口看个脚印都磨蹭了这么久,走吧。”
随后,我们三人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就发现里面是一处山体裂缝,但是裂缝的缝隙不是很高。我们往里面走,发现里面的洞系比较庞大,里面错综复杂的,让人很是抓脑。
我们走了一段距离,我就示意大家停下来,因为这样行走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说道:“这地方就是个迷宫,虽然我们找到这里来了,但是这里只是核心区域的边缘,亚德兰人不是傻子,不会那么轻易让入侵者进入他们的核心区域,所以他们会在进入的道路上设置重重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