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落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起身回家,却看见前方一颗大树下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我打了个机灵,虽然这地方不像古墓里那么恐怖,但是这黑暗的森林里没有其他游客,只有我一个人。我站了起来,盯着那黑影,问道:“你是谁?”
那黑影走了过来,我渐渐看清楚了她的轮廓,那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这让我有些意外。那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穿着皮鞋,手里戴着一只奇特花纹的镯,我仔细一看,那是一枚鬼镯!
我没有急着开口回答,因为我知道她可能有什么事情要说,虽然心中希望她带着我去调查,或者告诉我一些秘密。
娜美见我不回答,就笑道:“也罢,能过平静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老死也是一种幸福。”
我说道:“娜美,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想去调查啊,你带我去啊。”
娜美笑道:“狗改不了吃屎啊,我可不想带你这个累赘。”
我瞪了她一眼,说道:“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啊,我是累赘?之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过那么多地方,你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事?”
“那是你运气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当中,就你狗屎运最好。”娜美说道。
当开拓者们开始在遥远的天涯海角勘察,试图让公众相信他们对世界的描绘时,科学界却惊恐地发现地球上由巨大的水流造成的深沟。这道深沟从地球上的西北贯穿到东南。整个山脉的西北面都留有深深的刮痕,似乎遭受过高速水流的冲击,水流中还携带有砾石和卵石。毫无疑问,大洪水正是造成这些刮痕的主因。因为科学家知道,高速流动的河水会在山体上造成同样的效果。进一步说,山脉的同一面也留存了大量的堆积物,据推测这些碎石正是退去的洪水遗留下来的。
。。。。。。
这些场景如我梦到的场景一样,我的伤已经完全治愈,驴兄的手在实验室里得到了治愈,汪晴川留在北京帮忙我打理茶楼生意,聋子平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唯一让我伤心的事情就是白前辈死了。我们在北京找了一块不错的地方,把他厚葬了。
白前辈的店子交给了聋子平,而聋子平在家里过着平淡的生活。
我们那一次在巴基斯坦没有捞到一分钱,但是我的心中却丝毫没有为此感到沮丧,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其实变化最大的是驴兄,他的手恢复了正常,这是一种来之不易、失而复得的幸福,他又回归了以为那种潇洒自如的生活,但是很快他却把手里的积蓄输得差不多了。
我的伤好了之后,一直在寻找剑圣哥,我想知道他手里那枚双鱼玉佩写着什么秘密。我对这件事情好奇到了极点,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如果没有解开那些秘密而会失去意义。但是剑圣哥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根本就找到不到他,他也根本就不在北京。
我在北京住院期间,剑圣哥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只是短短写了几句话:我走了,带着特殊的使命,也许我这一次离开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你忘掉以前发生的事情吧,后面的事情你不要去管了,好好生活。
这封信一直放在我的衣兜里,我会经常把这封信拿出来读,渐渐开始迷茫了,无尽的迷茫。
过去发生了太多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一件一件的接受,它就像毒品一样灌输着我的神经,满足我的欲望,我现在根本就停不下来了!我强烈渴望继续追寻下去,如果就这样了断,我会全身不舒服,如心中有千只蚂蚁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