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对方是什么来头,他都还仍然一无所知。
只是一无所知归一无所知,他知道,自己所要做的是尽一切去满足对方!
如若不然,不止他自己,怕是被当局默许不予理会的整个贝勒府都得化为人间炼狱!
不得不说,就那弹指灭杀家奴的逆天,直接震慑到了贝勒爷的血液骨头里。
在贝勒爷的伸递中。
青年拿起一张宣纸。
平放在身前,曲指对着纸面一弹。
嗡-!
宣纸嗡作。
下一刻。
诡异的离奇发生了。
宣纸竟然就这么平稳地悬在半空中。
看着这一幕。
贝勒爷惊得合不拢嘴。
那迎对着青年的眼神霎时间充满了无尽惊骇与虔诚!
至此,他算是明了了仙人这二字由来。
在不借用外界因素的情况下让一块宣纸悬空而立。
试问这除了仙人之外,还能怎么解释?
然而青年对于贝勒爷的反应却是熟视无睹。
他神情凝重地拿起羊毛笔。
点墨之后。
迅速地在悬空的宣纸上画了起来。
一笔一划,都在无缝衔接不作任何停留。
就那么一滴墨水。
便被他在龙飞凤舞的艺术勾勒下描绘出了画像来。
不及两分钟。
画成。
笔收。
宣纸上。
画像正是老头儿。
不管从眉宇间还是神情上。
都毫无任何一丝的出入!
“小,小太爷,这是谁?”
斗胆凑眼一看。
在看到宣纸上的图像后,贝勒爷有些发怵地哆声问道。
“利用你的人脉及关系!就算挖地三尺都要把这人给我找出来!”
拿下宣纸,迎着贝勒爷的眼睛竖在自己身前,青年道。
“是,小太爷!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青年那答非所问的话,贝勒爷也不敢再问下去。
连忙恭敬地接过青年伸过去的图像。
这一日。
老头儿的大意致使他被瞄上了!
“小太爷!”
等那些家奴在惶恐中撤离出去后。
被成为贝勒爷的中年人这才转过身,恭敬欠身轻声作揖喊道。
喊罢,双眼盯着驻留在屏风上的蓝鸽。
一脸愕然!
“你们下去吧!”
没有马上应答。
屏风内的青年挥手朝那几名侍女道。
随即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几名侍女赶紧在应是中红着脸从屏风内走出去。
从一出生就在这贝勒府中待到现在,她们从未给任何男人伺过澡。
但这几天,因为这不速之客的突然到来,非但让整个贝勒府都人心惶惶,就连贝勒爷都对他诚惶诚恐地恭敬着,甚至还让她们为其伺澡。
可想未经人事的她们对此会有多羞涩多不适。
但毕竟是贝勒爷的命令,她们还是不敢有违,从出生在贝勒府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们所有一切,包括身体都是受由贝勒爷支配的!
“贝勒爷!”
走出屏风,几名侍女对中年欠身道。
“下去吧!”中年人淡淡应声挥了挥手。
旋即在侍女的离去中朝着屏风再声小心翼翼道,“小太爷,这鸽子是来找你的?”
“嗯!估计是出事了!”
一边套穿着衣服,青年一边淡漠地应道。
很快。
着穿完成后。
青年从屏风里头走出来。
张手往前一伸,“小蓝!”
“呱-!”
发出一声类似于乌鸦般的呱声。
蓝鸽从屏风顶上蹿下去立身在青年的手心。
它的脚上,缠着一块直径约莫有七八厘米的石头。
伸出另外一只手,把蓝鸽脚上的石头解下。
青年道,“回去吧!”
“呱!”
蓝鸽再次呱叫一声。
旋即从青年手心上扬翅一飞。
立即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大厅中。
可见蓝鸽之前被围追,绝对是它的俏皮故意而为。
“小太爷,这是?”
边上,中年人震愕不已地忍不住出声。
“一边去,别打扰我!”青年冷声一斥。
“是,小太爷!”
身为这座院子的主人,身上流转着晚清皇家血脉的贝勒爷赶紧退下了好几米!
双手包握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
青年闭起眼无声地呢喃起来。
霎时间。
整个大厅都涌起了一阵让贝勒爷瑟抖无比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