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夜风在沉沉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凛冽。
轩辕烈把相里玉紧紧护在怀中,让她的体香烧热他的体温,让他的体温温暖她的四肢。
屋檐之下,暗黑寂静。
轩辕烈顺手捡起瓦面上的一片浮叶,往屋内丢进去,二人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下面没有人。
轩辕烈掀起几片瓦,揽着相里玉轻飘飘地屋顶飞来下去。
二人脚甫一着地,灯光骤地大亮,呼啦啦冒出来一大群劲装护院,锃亮的刀尖团团吧二人围在中间。
有个声音厉声呵斥,“什么人,敢闯老夫的宅子?”
相里玉和轩辕烈对视一眼,好家伙,蒲建仁这是准备瓮中捉鳖?好在他们穿了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
包围圈自动闪出一处空隙,蒲建仁踱着方步走出来,他的脸上并不见怒色,也没有让护院们动手的意思。
他甚为和气地对相里玉和轩辕烈道,“大家都是邻居,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老夫这里有些散银,可提供给二位解燃煤之急。”
蒲建仁这么说也没错,琉璃城虽称为城,其实人口不过数百,且集中居住在这方圆百里内,即便彼此不熟,也可算是半个邻居。
相里玉摊摊手,紧着嗓子道,“我们不要银子,只要你家的一口缸。”
蒲建仁愣了愣,面色呆呆地说道,“缸?姑娘这是何意?老夫给的银子,可去街上买很多口缸。”
护院中有人不屑的笑了出来,想是认为相里玉是个没脑子的。
相里玉见蒲建仁装糊涂,“我知道你家有一口独一无二的好缸,别处买不到!”护院们若是知晓蒲建仁养蛊,定得不到好处,为了护院们的小命,她只能继续绕弯子。
身侧,轩辕烈正百无聊赖地走来走去,近距离围着他的护院们,也不得不挪来挪去,刀剑相碰。
护院们身体跟得上移动速度,可手中的刀剑却无法随之,免不了相互碰撞,时不时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听着瘆人,看着却莫名搞笑。
相里玉知道,轩辕烈根本就没把今晚的夜行当一回事。若她没有被禁锢法力……大抵,也会是他一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