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浅薄无赖尽皆散去,男子的每一步每一寸接近,都好像有一种销魂的气氛在空气里燃烧。
相里玉只是未涉人事,不是呆傻。她自然看出了轩辕烈瞳眸里的危险,她一步一步后退,直退到墙壁,再无可退,被轩辕烈一下压制住。
相里玉用自己的双手,作为阻挡轩辕烈最后的壁垒,脸早已红透,心也快要跳出体外,没有一如既往的反感厌恶,有的是女儿家的不知所措。
相里玉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只记得重复气氛变旖旎之前的话,“城主,怎么召唤獬豸?”
待她念叨到第三遍,轩辕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玉儿,你真的很不懂事!”
男子修长指节勾起她腮边一缕散发,于指间绕转,于鼻息间轻嗅,语声散漫且不失挑衅。
“玉儿,如果你不想被我强睡了,就要记住一点,你可以称呼月为风公子或者月公子,不许叫月!还要记住,你不许喜欢上月!”
相里玉脸越发红,心里却有些忿忿:这都什么跟什么,叫个名字就是喜欢?那他自己整天叫她臭丫头算怎么回事?
她心里想的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稍稍琢磨,觉得自己的直言直语好像不能在轩辕烈这里得到好处,于是罢休。
纠缠这许久,相里玉已失去最初对轩辕烈的期待,既然知道獬豸在自己身上,只要洗澡时略略留心即可,至于召唤……目前也使不上,无所谓了。
如此斟酌一番,相里玉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轩辕烈,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商量一下。”她说,不自觉竟自然而然的换了称呼。
“嗯?”轩辕烈鼻音带着诱惑,似是而非地应道,他似是迷上了绕玩她的头发。此景此情,换做别的女子,只怕早就酥了身子。
偏相里玉没一颗女子的心,她完全没接收到来自绝色美男的蓄意蛊惑。
她只是看见轩辕烈正在把他自己的头发,和她的放在一起打结,可惜技术太差,打扰几次皆维持不了半盏茶。
瞧着瞧着,便失去了耐心。
“轩辕烈,我和你说个事,”相里玉出声打断在她看来,他那无休无止的幼稚的无趣行为。
相里玉示意轩辕烈放低点身体高度,把他的耳朵靠近一点。轩辕烈自然照做,听着相里玉低低说出她的打算。
“今晚之夜时分,一起去蒲建仁家打破一个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