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信在门外等着,从远处,柳时信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真的……真的是时信吗?”
“安妈妈?”柳时信试着叫了一声。来人正是昔日里,柳时信的生活老师。
“哎哎一古,wuli时信都长这么大了,走得时候,我记得才这么高”安妈妈比了一下自己的腰,7岁的柳时信确实不高。
柳时信很是感慨,当再见面时,皱纹已经爬满了安妈妈的脸。柳时信永远忘不了那盒画笔。柳时信一路被安妈妈拉着来到了办公室,现在安妈妈已经是孤儿院的院长了,老院长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没见到老院长,成了柳时信的一个遗憾。
坐在办公室中的柳时信,被安妈妈问东问西。
柳时信把离开之后的生活一一告诉了安妈妈。当得知,柳时信取得了美术硕士的时候,安妈妈几乎是老泪纵横。
“我啊,这一辈子,最没看错的就是时信的绘画天赋”
离开孤儿院时,柳时信留下了一张支票,不仅是报答当初的养育之恩,更多的是帮助像自己一样孤儿们。几番推脱,柳时信还是留下了支票。
出了孤儿院的柳时信一时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前进方向,徘徊在繁华首尔的街头上,感受着城市带来的繁华和喧闹。柳时信记起了母亲珍妮的一句话:艺术需要靠眼睛来发现。
办理了国际驾照,柳时信从车行租了一辆普通的现代车。先是围着首尔,一路走走停停,然后把车开出了首尔,去感受繁华都市背后的宁静。深夜,柳时信开着车从外地返回首尔,在经过一个路口时,没有任何预兆,现代车失去了控制。昏迷之前,柳时信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在像自己招手,他们的笑还是那么柔和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