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玩笑也开的差不多了,你不在玄宗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呢。”霍九剑说,“别看我们修为个个都在长进,其实整个玄宗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天下第一隐世大宗的名头,说不定很快就不保了。”
“就这样,我师尊还忙着酿酒,师姑和小姑父还忙着造人?!”君狂挑了挑眉,心想怕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隐帝说,盛极必衰过刚易折,玄宗是时候经历点风雨了;无殇大帝说,时代交替,这事还需要你来处理;莲帝和楚太子的意思,大概就是玄宗败光关他们鸟事,上面还有宗主扛着关我这大长老屁事……”霍九剑欲哭无泪。
君狂闻言,同情地拍了拍霍九剑的肩膀:“小贱贱辛苦了。”
秦筱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真像师尊和二师父能说出来的话。”
“得了,楚太子宁可每天高调秀恩爱、卖菠萝炒狗粮,也懒得搭理玄宗的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明明就闲的不行了。”霍九剑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十分憋屈。
君狂抬眼看了看,巍峨耸立的宗门建筑,转而问霍九剑:“小贱贱,你觉得,玄宗什么时候能被败光?”
“真是……你还有心情说这种事……”霍九剑一阵无力,都懒得吐槽了。玄宗几个能做主的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活该他们长老院操碎了人心。
“小贱贱——”这时候,君狂有意拉长的声音显得尤其刺耳。
“干嘛!”霍九剑没好气地瞪了回去,心里早已经送了这货几百个白眼。
“你好无趣啊!”
“什么鬼!”
“现在教你小贱贱,你都不怼回来了,多无趣啊。”君狂就觉得奇怪了,这人看起来是真转性了,往常被叫一声“小贱贱”铁定炸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