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年这样,宋彦昭生辰当日还没拿到嘉佑帝的生辰礼物的情况,还从来没有。
这其中代表的什么,六皇子这个出身皇宫的皇子比其他人都清楚。
嘉佑帝不可能忘记宋彦昭的生辰,但却没有提前给他礼物,怕是要等到今日,派内侍前来宣赏了。
嘉佑帝亲自给的,那是长者的疼爱,派内侍前来宣赏,那是陛下的恩赏。
前者是情义,后者是君恩。
六皇子无声叹息,抬手拍了拍宋彦昭的肩膀,宽慰他,“兴许过了这阵子,父皇自己就想明白了。”
宋彦昭弯了弯嘴角,淡淡的斜睨了六皇子一眼。
六皇子摸了摸鼻子,无语望天,好吧,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
“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除非………”
除非他改变自己,放弃追查赵阳的真正死因,放弃追查张家血案的真正凶手。
可宋彦昭觉得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
“既然这样,只能面对现实。”宋彦昭耸耸肩,敛去眼底的被悲伤。
从此以后,金銮殿里高高在上坐着的,不是那个自小疼他护他的外祖父,而是大周的嘉佑帝。
六皇子笑了笑,“你能想明白最好不過,像我小也沒有得到父皇多少疼愛,所以即使失去,可能也沒有那么难过。”
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也无所谓失去。
“不过,你这样倔强,只怕父皇还会有后手。”六皇子略带忧虑的看着他。
宋彦昭若坚持不肯放弃追查真相,只怕嘉佑帝会更生气,也会想办法阻止他。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宋彦昭调离金陵。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宋彦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默着点点头,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辩,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主府伺候的内侍一溜小跑着过来了,“三爷,圣旨到了,公主殿下让您去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