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你,你先在那里别动。”她想着反正大家也不在传音符里说什么隐秘的事,“我把我这个传音符给了我朋友,得找你再要一个。”
“朋友?谁啊?”素年八卦的性子又出来了,“别不是偷偷的养了什么男宠不给我见吧。”
“你可闭嘴吧!”时玉飞快说了一眼临渊,见他没生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你以为我是你啊,有那么多三妻四妾。”
“你要愿意,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介绍。”素年打蛇上棍,“幻宗未来的宗主呢,多少人想抱这个大腿啊。”
“行了行了,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我去给你买橘子。”飞快关掉了传音符,时玉一脸郑重的看着临渊,“他们说话都很随意,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收下传音符,临渊笑了笑,“好。”
时玉为了防止素年在传音符里面说一些没节操的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她那里。
谁知道一过来,就见素年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然后竖了个大拇指,“你厉害。”
“什么厉害?”时玉一头雾水,“有剩下的传音符吗?给我一个。我跟你说,这个人和其他人不同,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开玩笑。”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总之一定不可以。”
“……好吧。”素年觉得自己还是别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她比较好,“不是说要给我买橘子吗?你的橘子呢。”
“你还真的要吃橘子呀。”想着素年不懂橘子这个典故,时玉决定不欺负她,“你要是吃个桃吧。”
说着,时玉试了试传音符,发现里面时不时会传来温羡的声音,顿时就知道这没问题。
时玉醒来的时候,人躺在床上。自从她离开碧海湾之后之后,很久没有睡过床了。所以身下柔软的触感,让她恍惚了一下之后,她就立即惊醒了过来。
她猛然坐起看着周围,发现自己正在一陌生的房间里面。透过窗口看到外面时不时游过去的海兽,时玉这才确定自己还在海底。
她记得她之前是喝醉了,难道说是月桓阶带她来这里的?
从贝壳床上走了下来,时玉刚绕过珊瑚屏风,就见到外面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手拿着着棋谱,一手在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嗒”的清响。
“临渊?”时玉觉得自己可能没有睡醒,“你怎么会在这?”
她走到男人的面前再次确认了一下,这眉眼这表情,临渊无疑了。
“这地方你能来,我就来不得了?”面前的局再次陷入死境,临渊也暂时放弃了。将棋谱放下,他抬头看向时玉就数落道:“你的警惕性已经这么差了?同陌生人去喝酒,还喝醉了。”
时玉一愣,下意识道:“月桓阶不是陌生人。”
临渊听到这话,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听说他是你未婚夫?”
“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喜欢喜欢温珩,现在又同别的男人有牵扯,这让我很怀疑你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
时玉见他脸上露出质疑,想要反驳,但话还没说出口,话锋却是一转,“不管是不是说说而已,这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
临渊被她一呛,将桌子上棋子一收,面无表情道:“确实是和我没多大关系。本来我想着既然遇到你了,那就告诉你一声终归海有一条通道可以去往裂天魔渊。现在看来,那是我在自作多情了。那行吧,大门就在楼下,好走不送。”
“我不走!”时玉两只手紧紧抓住了珊瑚桌子,一副你别想把我赶走的样子,“这里真的有一条通道能去裂天魔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