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小男孩觉得今天的小姐姐格外的疯狂,他可不想浪费时间陪一个疯女人讲话。
“走吧,走吧,”女人挥了挥手,“拜拜咯您内。”
小男孩起了身,往门走去,想了想还是回头说了一句,“姐姐拜拜。”
“拜拜。”很轻的一句道别,轻到很轻易地就被风给吹散了。
“又安静下来了啊,”女人颤颤巍巍扶着栏杆爬了起来,“真无聊。”
王佳音觉得鼻子痒痒的。
她睁开了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周围的景象。
“我这是在哪儿?”王佳音坐起来恍惚了一阵子,喉咙有被撕裂的灼烧感。
她记得她一直陪着唐希,然后唐希眼神突然变得很阴冷,然后就……就怎么了……
“喵。”手边传来了一声猫叫。
是一只黑猫,直勾勾地盯着王佳音。
她想起意识苏醒的时候,来自鼻子的润润的痒痒的感觉。
“是你吗,小猫咪。”
黑猫看着王佳音的眼睛,又叫了一声,便跑了。
真是魔怔了。
是唐希干的吗?
王佳音坐在地上,想着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个地方是……”她突然惊觉,熟悉的破旧,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硬度。
“妈的,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王佳音立马从地上起来,向上面看去,栏杆看起来还是那样脆弱,摇摇欲坠,中间的地方还缺了一个口子。
“londonbrigeisfallingdown,fallingdown,fallingdown,longdonbrigeisfallingdown,myfair”
一个男声从上面传了下来。
“妈的。”王佳音对这首歌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最常哼的一首歌,也是她每次与那个人见面时都会唱的歌。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上面的是谁。
“你他妈果然在这里,小骚货。”
王佳音停下了本要离开的脚步。
“哎呦,怎么着,今天要玩跟踪强女干的把戏?这么高难度演技的我可要加钱。”苏白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连看都没回头看。
“操,谁他妈想强女干你,一个烂的娘炮。我呸!”男人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
苏白厌恶地看了一眼男人,“你们一家子还真都是这样的货色。”
“你他妈说什么?!”男人一把抓住苏白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次,你个烂货。”
苏白冷眼看着横在眼前的手,“我警告你给老子松开,我不说第二遍。”
“哎呦嘿,你还警告我,你这个娘娘腔,死同性恋。”
“娘娘腔,死同性恋?”苏白直接用力将膝盖顶向了男人的裆部,“你嘴巴里这些不就是你那个弟弟吗,垃圾。”
“卧槽,”男人没想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gay还有种反抗,裆下传来了一阵剧痛差点就给跪下了,“你居然敢打老……”
苏白撇都没撇男人一眼,乘着他完全没力气站直身体的时候。
又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