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磨嘴皮子,安德鲁说着从我的手中接过那杯葡萄酒,直接一饮而尽,中间连气都不喘一下。
“啧啧啧,无上的美味。”
安德鲁喝完泯着嘴,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满足,不知道这杯葡萄酒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安德鲁喝完以后眼睛看上去都明亮不少。
“还要吗?”
我问他,他只是摇了摇头,随后便递过来那个空酒杯,我接过,把这杯子随手放回到桌子上。回过头来再看安德鲁,这个家伙现在看上去冷静多了,天呐,我真的不知道这葡萄酒有着能够让人冷静下来的功效。
“卢迦,现在我感觉我们的处境并不算安全了!”
安德鲁用双臂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在床上,表情看上起严肃极了,给我的感觉是他在非常认真地跟我谈论这个问题。
“哦,是的,我的朋友,是的。”
我说着,还是起身,模仿着以前看那谍战片那样狗血的剧情,来到屋门前打开门探头出去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后(都在纵情的喝酒听音乐还有玩弄女人,谁会在乎我这样一个没有地位的罗马人?)进屋重新将这房门关严。回来坐在椅子上,为了防止隔墙有耳(说句实话,外面这么吵,我在屋子里说话都要提高那么几个分贝才能够正常跟安德鲁交流,别再说隔上一堵墙了,不过还是要以防万一,这么大的世界,什么样的奇人都有。)我凑过来对着安德鲁的耳朵,小声说道:“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埃提乌斯下一步的打算,毕竟我们是从我们自己人的魔掌当中逃脱出来的!”
“你说什么呢!卢迦。”
还没等我说完,安德鲁就趴不住了,他立即打断了我,义正言辞道:“这下黑手的,是安东尼那个该死的元老院议员,我们的埃提乌斯元帅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没准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我知道,我知道!”
哦,这个不开划的安德鲁,他现在彻底成为了埃提乌斯的脑残粉,我连忙向他解释道:“安德鲁,你也是知道的,安东尼现在在军队当中,他的地位有多高你也是清楚的。如果埃提乌斯调转矛头直指这里,那么先锋的必然是安东尼或者那个利托略,你想想看,到时候如果他们高层会面让安东尼知道了我们俩的存在,那个时候你想跑,还有机会吗?”